汉斯给大家倒上酒,“我妹妹昨天打电话来说,叶旖旎的新歌在欧洲音乐榜又上升了五名。
现在排第十五。”
叶归根举起杯:“为了我妹妹。”
三个人碰了杯。
啤酒是深色的,麦芽味很重,喝下去有一股焦香。
“归根,”
汉斯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你妹妹什么时候再来伦敦开演唱会?上次我没买到前排的票,这次我一定要买到。”
“我也不知道。
她现在在巴黎录音,说要写一首新歌,关于军垦城的。”
“军垦城?”
汉斯的眼睛亮了,“那是什么地方?”
叶归根想了想,说:“一个很远的地方。
在华夏西北,戈壁滩边上。
我太爷爷那辈人去的,什么都没有,自己盖房子、开荒地、种树。
现在是一座城市了。”
汉斯听得入神:“你妹妹去过吗?”
“当然去过,那是我们的家乡。”
杨成龙坐在一旁,慢慢地吃着土豆泥。
汉斯这个德国人,追星追得理直气壮,从伦敦追到德国,又从德国追到巴黎,乐此不疲。
但他说不明白,叶旖旎的歌到底好在哪里。
旋律好听,嗓音干净,但打动人的不是这些。
是歌里的那种东西——那种站在戈壁滩上,风呼呼地吹,身后是空无一人的荒野,但你心里有光的东西。
吃完饭,汉斯去洗碗。
杨成龙帮叶归根收拾桌子,看到茶几上摊着一本笔记本,翻开的那页写着几行字:
“农业合作社的核心:信任。
信任的基础:共同经历。
共同经历的来源:苦难与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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