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春女听春音,左房右墙皆淫声。
更兼朗导沙沙行,可否入房临妾身?
老倌听她急语,乃知此女通夜未睡,遂调戏道:「小娘关心老夫,老夫深以为兴。
不过,老夫甚累,恐难续战,如之奈何?」
玉娘急揖:「老爷连幸蝶娘、主母,皆肏得她们欢欢而叫,独厌小女乎?」
老倌听她真心话,乃大笑道:「你瘦小,腰肢细,老夫恐伤及依,你既不怕,我何伯之有?只是你得依我一件事,方幸耳。
」
玉娘复喜,追问道:「何事?快快说来。
」
老倌存心要她抖漏家底,遂道:「你须说出老夫今晚行走路线,若无差错,吾竭力弄耸,包你快活;若错一处,便让你空候整日!
」老倌见她惧意全无,即知有场酣战,乃取帕儿敷于阳物之上,意欲再壮大─些。
玉娘心道:「何难之有?」遂一一述说,丝毫不差耳。
老倌拥抱玉娘,道:「小娘乃有心人,俗话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定全力以赴,图小娘召个快活!
」
玉娘摘那帕儿于几案,笑道:「小妾只闻女相羞,不闻郎君亦知羞。
」
老倌扯脱她下衣,但见小腿间一片晶亮,以指点触皆黏液,吮之,微甘而苦,遂道:「小浪打熬久矣!
」
玉娘见他阳物挺长壮硕,亦生惧意:「老爷,恁的片刻工夫,又见长了?」
老倌得意万分,捋之道:「它听你语言,宠你怜你,便又长了。
」
玉娘亦捋之、套之,果见它独眼大开,流出清清亮水,玉娘拍龟头云:「乐事将至,何哭乎?」
老倌以手拍玉娘阴户,答道:「小娘不闻『喜极而泣』之语乎?」
他见玉娘阴户坦坦,两片红肉亦如两片猪耳垂复,经他拨弄,那猪耳送往两边而去,得出一片沼泽,扁扁圆圆,若小碗口大小,被一层透明薄膜封闭,此处虽水波荡漾,中间针尖大一小孔却被黏黏晶液遮盖了,乍看宛若冬日池塘被冰封冻。
老倌诧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女看似娇小,却有一阔大花房,不知深浅如何?若又阔又深,老夫又有得苦吃!
」
不说老倌惊诧,却说玉娘听了一夜春莺雁语,心里亦极想行那事儿,户内早已润泽滑腻,只待老爷开山斧一劈,那淫潮将卷席而出。
现又被老爷撩拨几番,更觉骚不可耐,徒增了对那充塞物之欲意,只恨老爷磨磨蹭蹭,却不好直说,遂望窗外道:「老爷,窗纸发白,恐天将亮矣。
」
老倌闻言,亦觉此女恁急了些,遂收敛怜惜之情,一鼓而入,那膜儿全不报效,一戳即破,仅边沿处浸溢淡红血水。
老倌见阳物陷入寸许,遂停一停,旋一旋,但四边不见岸,惊道:「果然宽阔!
」
久蓄淫水汹汹涌流,顿时打湿了垫缛,玉娘只觉私处被蚂蚁吐了一下,瞬间即逝,却无甚异样感觉,久见老爷不前,乃急推其后:「愣甚麽?会有铜板抵住了?」老倌才知此女果然异常,遂大力耸进,一下陷入五寸。
龟头果然抵住了铜板,只这铜板软软弹弹,抵它,便凹进几分,略一松动,却又弹了回来,老倌愈发令人刮目了,遂牵引阳物,左右上下移动,果然寻着一个小穴,约略手指粗,任老倌如何用力,总不能入,老倌不舍放弃,重击轻合,一气点刺六百余刺,玉娘受活得呀呀乱语,莺语曰:「果然销魂!
怪不得人人思春!
」
老倌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终未寻到深入内宫的秘道,只得稍歇一阵,只轻轻搅动阳物,底处龟头贴着四边帮沿,唯茎杆找不着靠处,靠拢这边,那边合余指缝宽闲处;触了那岸,这头却是一衣春水荡漾,老倌问曰:「玉娘,老夫登堂入室否?」
玉娘被他左磨右擦,魂儿快出窍了,畅快无比,见官人发问,喘息答道:「郎君,入室久矣。
而今掀桌翻凳,狼藉一片,何故有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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