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遂安心抵磨,才知此大器具乃一扇形漏斗也:上阔下收,痛心处余一小眼。
有诗为证:
蝶娘飞魂玉娘春,老倌今宵遇奇情。
问君深深深几许?却道坦坦坦锅耳!
又向宽宽宽多少?且道阔阔阔水流!
且说老倌得玉娘妙物率之,不知不觉勇战了二千余回合,老倌乐极,忖曰:「如此奇物,时时肏之,永不厌耳。
」玉娘私下丢了几回,她却不晓此乃极乐颠峰,只觉清醒一阵,昏睡一阵。
清醒时觉阴户四边痒极,遂左扭右摆,蹭之止痒;昏睡时只觉魂儿飞飞,上不着天,下不落地,如此这般,乐了又乐。
老倌唯觉户内春水愈聚愈多,当其阳物搅动,水被溅起,喷得两人小腹大腿斑驳一片,因阳物沉不到底,故两人阴私处黏不到一处,此乃老倌唯一遗憾处。
且说余娘见老倌渐渐力乏,抵磨得也是悠哉悠哉,户内骚痒大着,遂谓老爷曰:「郎君,你亦累了罢?不如让奴家代劳。
」
老倌闻而从立,乃拔出阳物,因见玉娘户内春水充溢,遂饮之。
呼呼数目,宛若平时吸洒,待水尽底现,老倌视之,果是坦坦荡荡一锅耳!
玉娘见他吃自家淫水,奇而爱之,私忖:「皆道妇人胯下水乃世上极秽之物,老爷却饮小妾下水,真如意即君也。
」心内感动,因此行事更见殷勤。
她见老爷仰面躺下,腰中阳物似不及初时那般壮大,遂忖道:「老爷吮我私物,我当咂之以报。
」她亦不吭声,只管埋头吞那龟头,及至龟头冠沟处,又驱细牙轻叮冠沟,且大力吸吮。
老倌不意她也学,心中大惊,亦大喜,故而闸门顿开,热辣辣阳精汨汨喷出;此乃大出玉娘所料,初以为老爷溺尿,欲呕,及至尝了滋味,又无臊味,遂咽之,连咽数口。
方尽,老倌奇而问之:「滋味如何?」玉娘答曰:「似是酒却又不醉,似琼浆却不甘,似豆浆却胜其滑畅,似清泉却胜其寡淡,甚也不是,只觉得欢畅。
」
老倌意欲又战,玉娘止之曰:「天时亮矣,老爷将息身子要紧,还有一位啦!
」老倌知她不晓自家有「起阳帕」,亦不点破,遂令玉娘俯卧,拥而眠,痛处阳物恰恰入于阴户之内,宛若玉兔眠于巢穴,不挤不靠,宽松舒坦,老倌只觉热热乎乎,甚是如意,心道:「此女真珍品,令人受用无穷。
」
须臾,玉娘熟睡,兀自滑落一旁,老倌实未眠目,他回味今宵乐事,只觉从前几十年真白活了,又觉亦是命运使然。
前五十年穷愁困苦,纵有此心,亦无能为之,而今有田有地,豪门旺胜,有甚不敢为!
他又忆及府春之语,说他五年之后将有灾厄,却又有子孙入什,灾厄自天落,凡人无能为力,于私入仕,真会应在王景身上?老倌甚觉可笑,景此子不允文不识武,娇不娇,贵不贵,实乃一小混混而矣,若他都得了官,真是老天被蒙了眼。
老倌又想,此一时,彼一时,也难说,严太师从孙还不是鼠眉虾样的坏种,将来不是也会出将入相儿?景儿知他孤于乃旧好,莫非应验在他身上?老倌左思右想,恁睡不着,猛地想起蛾娘,今夜连幸两位新人,独留她,她会作何想?她还以为我偏心,岂不恁全添了纠葛?也罢,干出─并做了。
老倌想及蛾娘结实腰肢,她不动则矣,动则如虎似狼,双手揉揉自家松软阳物,却又心生畏惧:「害怕甚!
我有宝物哩!
」老倌侧身抬手拿起阳帕儿覆于阳物上,未见,果又壮硕粗长,更胜从前。
且说王老倌离了玉娘来到蛾娘房中,见蛾娘和衣朝内而眠,知他乃负激女子,故不敢用强,遂拍其后背,唤道:「蛾娘醒醒。
」
蛾娘腾地坐起,揉揉眼道:「谁?惊我好梦。
」复见老爷赤身裸体,裆下挺一又粗又长紫乌大物,遂红了脸,掩面不语。
老倌知她羞怯,以手摸蛾娘后脖,温言道:「小娘作何好梦?不妨说与老夫听听。
」
蛾娘初以为他要用强,心道:「用强只得依他,如今人在矮檐下,谁敢不低头。
」现见老爷彬彬有礼,乃细述细说。
「我梦到一轮红日当空照,妾身正行走间,却听人大喊:『我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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