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余娘巧施绝夫计,老倌甘愿坠进来。
但求做个风流客,牡丹丛里偎酥怀。
话说王老倌昂扬着阳物,重入蝶娘房中,因耽搁久了,蝶娘便先睡了。
老倌看─粉嘟嘟美人睡在那里,心里亦觉受用,因她从今往后便是他的人了,他想甚时快活,便甚时快活。
他撩开被角,窥她鼓鼓涨涨乳房,窥她平平滑滑小腹,窥她红红肿肿阴户,胯中阳物便在半空中挥了几挥,老倌本欲钻入棉被里弄他一弄,却想她乃头一遭,已连丢几回,遂不忍心惊扰丽人佳梦。
可他阳物却如一根生铁棍儿,坚硬挺拔,横亘腰间,甚不方便,心里兴奋不已,难以入睡,他便想起玉娘、蛾娘各自的妙处来,心里便如着了火般,又如揣了只跳蹦蹦兔儿。
他在房内转了几圈,那阳物反倒更见威风,他便喜孜孜忖道:「此乃天欲令我─夜成功尔!
」
老倌拽着帕儿,舍了蝶娘奔玉娘去。
玉娘厢房紧邻余娘,老倌蹑手规足,唯恐让余娘知了不好受。
门扉闭而未关,轻推即入,两支胳膊大的红烛只剩小半,淡红火苗兀自闪扑,房内弥漫热乎乎蜡香味儿。
老倌见玉娘外套长裙搁于春凳,爽然忖道:「如此甚妙,免得耽误春光!
」
他见玉娘甜睡,便轻轻掀开被角溜了进去,借烛光看她下身,花花绿绿之下裳笼住了私处,却见腰肢纤细异常,彷佛汤碗口粗细,老倌着手丈量,几乎被他一把捏住,他便心道:「此女弱小,方小心些,万一弄折了腰,老夫岂非少一爱妾?」
且说王老倌一心只存品玉之意,便不急于将她呼醒,先自胸衣里拔出玉乳,果然精巧,含之咂吮,复遣舌尖左右撩拨乳头。
并不多时,一个小小物事挺上朝天,峰端尖尖若指,硬不可屈,老倌以两指儿扶持环绕,左搬右弹,右擦左跳,亦如活宝,老倌玩得有趣,更吮咂,但巴不得她醒来。
却说玉娘并未睡着,初见老爷入房,心窃喜之,想起娘亲临别嘱语:「吾女初入富门,凡事忍让为上。
」遂假推辞,老倌果然退出,玉娘虽说自叹转不回来,仍解衣就寝。
闻听隔壁蛾娘与老爷嘀咕,遂潜心听,不多时,又听老爷沙沙出门,推门声、叱骂声、关门声,静默片刻,悉悉索索声,唧唧咕咕声,吱吱呜呜声,及至听到女声喝喊,玉娘便知蝶娘首先争喜了,心有不满语:「骚答答的,叫什麽春!
不是我让,叫的该是我哩!
」
复听,话语声、碰撞声、哀叫声、沙沙行走声,及那沙沙声由远而近,玉娘心跳异常,以为老爷将入已房连轴大战,又惊又喜,双手捂那私处,却治得满掌稀沥,乃因听春心动,不由自主,春水泛滥,玉娘便假寐,及那脚步声响过门前,她心里又怨又恨:想是解痒便去罢!
却听隔壁「吱呀」一声,玉娘遂想到隔壁乃兰母居处,乃移至牙床那头,贴墙再听,嗡嗡对话声、「啵啵」声,主母呀呀浪叫声,关门声,沙沙行走声,玉娘急切想:「这回该轮上我了。
」不料沙沙声又走去,玉娘怨极:「蝶儿这骚蹄子,浪声叫得大,又未知谦让,有福大家享嘛!
」
再听,推门声,沙沙脚步声,关门声,玉娘气极,今夜无望了,睡罢!
这回她却错了,俟他刚刚躺下,又听户外沙沙行走声,遂心想:「老爷又干甚麽?难道每弄一回小姐,须回主母好交待一次?」
正进出间,沙沙声止于门外,玉娘心过:「天答答,你可开了眼。
」及「吱呜」推门声响,玉娘便知此夜不虚渡也,却醉红了脸,闭目作沉睡状,及至老爷溜上床玩她玉乳,她心里乐极,却仍作不知状。
老倌瞅她脸面绯红,又摸她芳心急跳,知她羞涩,故于耳畔轻唤:「玉娘醒来。
」
玉娘遂睁眼瞅之,羞语:「老爷甚时来的?也不告知奴家,羞人答答的。
」
老倌以手抚其面道:「我来久矣,稚女嗜睡。
我将幸你,怕也不怕?」
玉娘遂道:「怕甚?又不把人吃了,蝶娘不亦快活哉!
」玉娘语毕,才知自家泄了底细,垂首蜷身,不胜娇媚。
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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