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见他异状,觉得好笑,心道:「老牛反刍也!
」只见她连眨妙目,假意说道:「官人居家多年,实该另结新居,若此破房,鼠儿多否?」
老老倌不解其意,急道:「小娘子但请放心,吾家虽显粗陋,却无鼠子!
」
余娘故作惊讶:「怪哉,既无鼠,何来啃噬之声?敢清官人拒久盛香物,招鼠入柜中央!
何不启柜清除,奴家亦当效力!
」
王老倌方理会她将自家阳物抽击大柜响声比作鼠叫,不觉好笑,但又不便点破,只得依了余娘,掀开木柜,佯查。
余娘趋前视之,乃一杂物柜子,油盐酱醋,凌乱不堪,老倌窘笑,道:「老妻逝去已久,不曾收拾,徒令仙子笑话。
」
「何笑之有?男外妇内,古训也,官人失妇,诚可悲也。
」余娘移视它柜。
王老倌幡然而悟:「此好精明至致,托言验鼠,实查吾家底。
」王老倌犹豫不决,担心余娘另有它图,因他时常听人言及某家某家银两不翼而飞之奇事,他虽急色,却心有所惕,磨蹭不启另柜。
余娘肚内齿冷:「小老儿外拙内精,看某家施个手段。
」余娘自怀里拽出一番帕儿,揉了揉眼,哀哀的,似哭似诉:「想我那冤家,丢下我先去了,冤家,心肝尖儿宝贝。
」
王老倌听她情真意切悼夫,心中顿添几分感慨:「此等人绝不至为非作歹。
」继而乜视余娘,见她杏仁眼儿似闭欲闭,琥拍泪珠儿团团涌流,白玉般净洁细嫩脸蛋地上扭行着两条湿漉漉的泪痕儿,真是:
丽妇假哭排亡夫,老天真情寄美妇。
余娘挤出几趟泪水,见王老倌痴痴的望她发愣,便知他着了道儿,三五两下撇了个哭腔,着帕子擦拭乾净,道个万福,扭捏作态,嘤嘤道:「官人,扰你兴致,奴家请罪了。
」
王老倌晃自梦中骤醒,慌张说道:「不妨事,不妨事。
」他见余娘颔首,不知甚时,脖颈处那颗布纽也自个散开了,酥雪也似的白嫩肉儿坦露手掌大一块,衣襟儿半扇着若隐若现,老倌恨不能即刻顺那缝儿钻了过去,一睹为快。
余娘假装不知,凑上前去,顿时,泌人心脾之香气薰昏了老倌,他顾不上许多,猛力握牢余娘玉腕,切切说道:「仙子纳于寒舍,可否?」
余根拂甩衣袖,勃然作声:「妾身乃良家妇女,虽不希图贞女烈妇之美名,却亦愿三年不嫁,为夫守基。
」
王老倌顿觉无话可说,心底泛生凉意,可那胯下硬物闪闪跃跃,他双膝扑地,拽余娘裙裾道:「我可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
余娘莞尔一笑,款款弯腰,贴近老倌耳语:「官人请起,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何况,你家柜中尚有老鼠未除,噬坏了物件,甚是可惜。
」
王老倌大步流星,逐个逐个掀开五个大水柜,慷慨而语:「小娘子何须再看,余柜中俱是黄白之物,纵有鼠,亦无忧耳。
」
余娘芳心剧震,想她做妓女时,也曾见阔户筐载马拉白银,但仅不及此老儿家蓄财产十之一,他双手额庆曰:「妾身下半生有靠了!
妾身下半生有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