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不言语,心里乱念迭起:「想肖三旧时,日进十多两银子,可惜全花了去,若存积些,妾身何至今日这般狼狈!
挑个行货大的,你贪我爱,快活至极!
也罢,权去瞅瞅,适机试试老儿功夫,若还过得去,从了他也无妨!
他已是半百老儿,待奴家施展夺命绝招,催他到了地府,银子便是我的!
」
不说余娘心如蛇蜗,单说王景见妇人胸襟凸起,宛若一对玉碗倒扣,他壮胆把手去摸把握不住,又软又硬,美妙无比,王景大道有趣,他见余娘扬手将打,忽闪一旁,只是笑。
王老倌大窘,奔上前扇他两耳光,怒骂:「无耻之举,小娘子乃他姬化身,怎敢放肆!
」
王景啼哭道:「八成你看上他了,亦欲摸耍,见我抢先便扇我。
」
「滚!
」王老倌听被王景说破心事,不禁火冒三丈,猛的一推,王景跌坐在地,号哭不止,余娘懒得理会,埋首随王老倌而去。
「小娘子勿要见怪,小儿愚劣,还望赐教!
」王老倌说毕,心头突突乱跳,因他说漏了嘴:王景与余娘无甚瓜葛,为甚托她教诲?除非余娘她做王景后母。
余娘心知深义,只是不答,忖道:「这老儿恁急色了些,想他尊居已久,不曾泄火,可谅可谅,若他?伙硕大愈者愈硬,倒也是奇货可居!
」余娘想得热烈,心里色慾沸沸,自不待言,方才又经王景捏拿玉乳,那久旷之物勃勃挺挺,几欲破衣而出,双颊桃花隐隐,下阴处便添了无限酥痒,甚是难受,但行走在外,无法立行人事,骚余娘只得挟持大腿,一蹭一蹭前行,皮肉擦着皮肉,皮肉碰上衣物,虽不比如意郎耕耘犁把那般解急,却也能煞煞火儿,救急自慰。
有诗为证:
半百老儿动慾念,腰下厥物硬如锨。
妖冶尤物色小心,蹭蹭擦擦兀自玩。
自严府门坊至老倌居处,不过一柱香工夫,他俩却如行了两三个时辰,王老倌推门驻足,欣然道:「寒舍粗陋,仙姑驾临,小老儿不胜感激,尚请纳足入户,王老倌搜出平生攒到的华丽辞句,恭敬余娘。
」
余娘定睛看他一眼,见他满脸诚挚,激情洋洋,便知老儿有异。
只见他腰中别出一物,撑翘而出,虽被皂色官衣盖着,不知具体,却也几近肖三旧物,她喜忖:「月老果遂吾愿否!
」遂举步入门。
老倌紧随其后,余娘故意停顿,老倌厥物先行,猛然戳入余娘丰臀,陷入几分,余娘芳心乱跳:「粗硬火烫,老而有用!
」王老倌心跳不止,如鼓样擂击:「肥美沃厚,几近凉粉,小老儿有缘乎?」他一面想那妙物,一面不由自主耸身推近硬物,哪想余娘猛跨大步,闪过─边,王老倌若触墙老牛,墙既拆,老牛前趋,踉踉跄跄几步,亦属正常。
余娘笑语:「官人勿怪,奴身还以为官人手握门杠,无意碰上贱身,故闪避耳。
」
王老倌面红耳赤,几欲滴血,仓慌应道:「娘子所言不假,门杠横担,不利行走,故拆耳。
」
不说王老倌左顾右盼言它,单说水娘心中主意:「老娘我若仅为求欢,恐怕京城里排上十万八万你老五世轮不上,今儿虽然一时火起,实因汝家银子太诱人矣!
政且忍耐片刻,打探实在后,方可下手。
」
王老倌挺着硬物沏茶待客,心念急问:「今儿老天开眼,余娘劳驾光临,我为甚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把她抱上了床,她还有甚话说?」王老倌老实一辈子,为何瞬时便生歹念?皆因色胆包天乃人之本性也,他想得莽烈,却迟迟下不了手。
忽然,他腰中硬物一耸一耸,抽打得水柜「铛铛」直响,只因他慾火炽热迅猛,兀自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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