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极而泣,状若疯癫。
「娘子。
」王老倌知他愿意,雀跃而起,拦腰抱起余娘踏向卧室。
余娘心里眼里仅是白银,彷若那白银幻变成一翩翩郎君,扯住她欲行那云雨事。
却说王老倌性急如火,撕下余娘外裤,亮出自家阳物,只图立马肏了进去。
无奈余娘下衣裤带系得甚是?杂,他胡乱扯,竟系成个死结,急得他老脸涨红,只有持自家硬物往那高高耸耸肉堆儿上乱捅。
且说余娘自狂喜中醒来,星目猛睁,见一老丑儿在自家私处猛戳,心中快意先减几分,但她甚是明白他乃白银主人,故又现出几丝笑意。
她见他只管胡来,不得章法,心中慨叹:「枉他过活半百,尚不知这等事乃精雕细作之活计,哪有像他这般莽撞的?」她爽性闭眼,由他瞎肏。
王老倌急语:「娘子帮我。
」
余娘初时不理。
却说她私处被老儿隔山打炮般弄了许久,心底里慾火却也烧撩开来,阴户里淫淫春雨下个不停,又滑又痒,令她忍禁不住。
王老倌见她内裤润湿,喜道:「娘子亦耐不住火了。
」
果然,余娘腾地坐起身来,朝老儿胯中望去,只见一根乌精贼亮肉根儿斜插向天,虽不巨大,却见冠头开放,饱满如熟桃,她心中喜孜孜想:「果不教人失望,但不知耐得久否?」只见她玉手捉住硬物,便往自家两腿间塞,她亦忘了未解下衣。
「娘子,使不上劲。
」王老倌从未见过妇人主动若此的,又惊又喜,高声提醒。
「忽煞我也,先将就解解馋!
」余娘只觉户内骚热流火烫,似有一大堆莫名虫儿又叮又咬,她只望老儿那根大虫杀进,将那小虫儿全部碾死,方才解恨。
王老倌瞄准那片浸湿处,猛烈撞击,他甚觉有趣,这等玩法乃他平生想也未想,故而卖力得紧。
他风急火燎地击打了五百余下,自家那根儿热硬更胜此前,心头旺火熊熊大着,恨不能将整个身子都肏将进去。
「快!
快拿刀来!
」余娘急切喊道,只见她玉胜乌红,香汗泌额,樱桃口儿圆张,似若空中悬挂一串解渴的葡萄,不论她怎样挣动,就是够不着、吃不到。
有诗为证:
急色男人急惶惶,隔山打炮兀自忙。
久旷怨妇酒似醉,痴言狂态难舒畅。
妇喊拿把利刃来,割个缝儿忙肏将。
王老倌抱着余娘乱肏,双双仅觉未落到实处,心里痒极,身子痒极,俱觉里里外外布满了虫儿,情急色慌,余娘疾喝拿刀来。
欲知她要刀来做甚麽用?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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