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史官,必须让崔杼逼他们改史!
将国君的死因,从‘与臣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病逝……任何听起来不那么刺耳的理由都行!
只要竹简上写得干净,我就能从这泥潭里脱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声,日后依旧能在这临淄城中,寻找我的‘猎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与脚下这坏了好事的蠢物捆绑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气再次翻涌。
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后狠狠向下一踩,几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红发亮、惨不忍睹的肉棒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间扔进油锅,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嚎,又是一大股稀薄的精液被强行挤压而出,溅湿了棠姜的足踝。
看着这贱狗在自己脚下如此不堪的模样,棠姜最终还是强忍住了立刻将他榨成人干的冲动。
她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才勉强将那股暴戾的杀意压回心底。
“忍!
必须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告诉自己,为了长远之计,为了还能继续享用这世间男子的精气与权势,此刻必须留下崔杼的性命,让他去处理这烂摊子。
玉足再次动作起来,但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显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狠戾,而非单纯的榨取。
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撸动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去。
在崔杼又一阵压抑痛苦的呜咽声中,棠姜榨出了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泡浓稠精液。
看着那白浊的液体无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终于冷哼一声,停下了那令人胆寒的玉足。
她嫌恶地甩了甩沾满污秽的足尖,随即收回玉足,优雅地自怀中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扫过脚下如同一滩烂泥、双目失神仅余微弱喘息的崔杼。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风,一字一句地凿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听着,你这坏我好事的蠢货。
吕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还想活命,还想保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甚至……还想再碰我一下……”
她刻意顿了顿,足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那即便被榨干数次、却在她魔力般的影响下依旧微微抬头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阵无意识的痉挛。
“就去把外面那烂摊子收拾干净。
去找齐国的史官,让他们把竹简上关于吕光的死因,从‘与崔杼妻私通遭弑’,改成暴毙,或者病逝,随便什么,总之,要与我,与这私通弑君的丑闻毫无瓜葛!
你惹出的祸事,你自己去解决干净。
若是办不到……”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介意把你彻底榨干,让你去地下陪那个短命鬼!”
说罢,她根本不给崔杼任何回应或讨价还价的机会,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窈窕的背影决绝而无情,仿佛刚才脚下碾踏的并非一位权势滔天的权臣,而真的只是一条可以随意处置的贱狗。
榨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空虚过后,伴随着棠姜冰冷的话语和离去时带走的压迫感,崔杼的头脑在剧烈的痛苦与疲惫中,反而被逼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弑君的恐惧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他被情欲和愤怒蒙蔽的神智。
“弑君……我…我竟然杀了国君……”
他瘫在冰冷的地上,望着屋顶华丽的藻井,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当今极其重视礼法的环境下,弑君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
这不仅会让他个人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更会牵连整个崔氏家族,背上乱臣贼子的万世恶名!
国内的贵族们正愁没有借口讨伐他,国外的敌手更是会借此大做文章,将他乃至整个崔氏连根拔起!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让他几乎窒息。
然而,比这恐惧更强烈的,是棠姜离开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隐含的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