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堤坝彻底崩溃,如同岩浆冲天而起!
一股浓稠无比、炽热如沸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从崔杼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激射的力量是如此之强,以至于精液直接冲上了半空,划出一道污秽的弧线,然后又淅淅沥沥地落下,溅得满地都是,更有不少直接溅到了棠姜的裙摆和赤裸的玉足上。
“嗬……嗬嗬嗬……”
崔杼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地,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而又痛苦的抽搐。
这一次的射精,远超他生平任何一次,带来的快感也近乎撕裂他的灵魂。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骨髓脑浆,都随着这一波喷射被一同榨取了出去。
棠姜看着脚下那虽然射出了一次、却依旧在她足底刺激下顽强保持着硬挺的肉棒,以及崔杼那肉眼可见地微微干瘪下去一分的脸颊和身躯,冷酷地笑了。
她的榨取,不会因一次宣泄而停止。
她要的,是彻底掏空这个坏她好事的男人,让他为今天的鲁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的玉足,再次覆了上去,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疯狂榨取。
内间里,只剩下崔杼那逐渐变得嘶哑、微弱,却始终无法停止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哀鸣,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被疯狂摩擦挤压的黏腻声响。
棠姜那双纤巧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玉足,依旧在崔杼肿胀不堪的肉棒上疯狂地碾压、撸动。
足底细腻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激烈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
声,混杂着崔杼嘶哑断续、已不成调的哀鸣。
他整个人如同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弹动,原本还算健壮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光泽,紧紧包裹住日渐嶙峋的骨骼。
然而,棠姜眼底的冰寒却未曾因这残忍的榨取而消融半分。
她一边冷酷地操控着玉足,感受着脚下那根肉棒在痛苦与极乐边缘顽强搏动,持续压榨出温热稀薄的精液,一边心中疯狂地咒骂、盘算。
“原想着悄无声息地榨干吕光那废物,将那齐国气运尽数吸纳,再将弑君的滔天大罪稳稳扣在这贱狗头上!
一切本该天衣无缝!”
她足趾猛地收紧,狠狠掐住崔杼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引得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现在倒好!
这贱狗胆大包天,竟真敢白日行凶,亲手弑君!”
更让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的是,崔杼这不管不顾的疯狂举动,竟将她和国君私通的丑事也一并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
门外那些士大夫、侍卫、仆从的眼睛,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该死!
真是该死!”
棠姜玉足发力,足跟重重碾过崔杼饱受蹂躏的卵蛋,听着他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近乎断气的声响。
“若此刻就将他彻底榨干,泄我心头之恨,倒是容易!
可然后呢?”
她冰冷的理智强行按压下沸腾的杀意。
“吕光刚死,崔杼若紧接着也变成一具干尸,白痴都会怀疑到我头上!
我一个嫁了数次的寡妇,与国君私通已是丑闻,若再被坐实了‘妖女’、‘祸水’的名声,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近我的身?我还如何寻找下一个猎物,榨取精气,滋养己身?”
目光扫过脚下已然意识模糊、仅凭身体本能在她足底蠕动的崔杼,棠姜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鄙夷。
心思电转间,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利用这贱狗滔天的权势!
让他去封住所有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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