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犁愣了愣,像是没见过她这种状态,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突然冷下来的眼睛,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下意识伸出手,向以往那样去爱抚她,试图挽回点什么。
沈静却毫不犹豫地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周犁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委屈,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受伤。
沈静没有再看他一眼,只冷冷重复了一句,“滚出去!”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周犁脸上,也打碎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温情的假象。
自那以后,这段畸形的关系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冰冷的沉默中飞速坠入谷底。
很久之前,沈静就明白,她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
她知道,她是做不来妓女的。
这并不是沈静对这种古老的职业持有多么大的成见,而是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早已在她骨子里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她可以风情万种,可以风流成性,可以风骚撩人,却绝不可能出卖最后的尊严。
不管在未来的岁月里如何落魄,她的天性都不允许她沉沦到这一步。
因为她游走于男人之间,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体面。
她宁可孤独、虚荣,也不愿被定义为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女人,那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身份降级、尊严归零的象征。
她不是没有过别的梦想。
然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在做什么呢?嫁给一个窝囊的老实男人,做一个平庸的家庭主妇?
她似乎连这样的可能都没有。
也许有过类似的机会,但她却一错再错地错过了。
不是她虚荣浮夸,而是除了虚荣心,她找不到更核心的东西来支撑自己。
就像女强人从来不是荣耀,而是一种可悲的无奈,一种被生活逼到绝路的标签。
和周犁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沈静一度觉得自己找到了些生活的意义,可现在看,这就是个笑话。
他根本就不懂自己,在他眼里,她或许只是一个不用花钱就能上床的女人,一个高级一点的、免费的妓女罢了。
这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沈静的自尊,也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懂自己对周犁的喜欢和厌恶从何而来。
因为看着周犁,就像是赤裸裸地审视着那个卑劣又挣扎的自己。
番外四:初见
你跟沈静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你爱的是女人,不是沈静。
你喜欢的是操女人,你喜欢的是她的屄。
你个傻逼,怎么就这么窝囊,他让你滚的时候你怎么就滚了呢,她扇你的时候你就该一巴掌扇回去,然后继续操她,操的她嗷嗷直叫唤,操的她高声求饶。
再一次没打通沈静的电话,周犁在心里窝火的咒骂着。
狗鸡巴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老子不过是想操你才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还敢不接。
操你妈的,老子低三下四给你打电话是看得起你,有种你就别理老子,不然老子非要在床上把你的屄操烂不成。
这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戾气,在下一秒就被上课的铃声强行截断。
伴随着那种熟悉而死板的节奏,一种令人作呕的平庸感扑面而来。
这种极度的现实落差,让周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假期结束了,工作也干不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女人更是不让他操了,说不清是向往女人还是向往自由,他只觉得这间教室憋闷得让他喘不上气。
周犁所在的高中校纪谈不上严明,升学率也不高,在县城里能排的上号的原因就是这里更像是一个面目模糊的收容所,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学生。
如家里有点小钱,却够不上大富大贵的;
有成绩烂到地心、却又吃不了辍学之苦,只能靠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塞进来混张文凭的,更多的是他这种,成绩说得过去,却进不了市里或县城顶尖中学的半吊子。
学校烂归烂,倒也并非全无好处。
这种环境里,纪律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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