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看。
"
温热的掌心突然覆上她眼睛。
庄洁这才发现自己被嘉木整个搂在怀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气息笼罩下来,她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医护兵!
"
恍惚中有人想从嘉木怀里接过她,却被他一声低吼吓退。
庄洁感觉自己在移动,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新的疼痛。
嘉木的呼吸喷在她发顶,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
再忍忍..."
这话不知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尾音带着可疑的颤抖。
病房里的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庄洁才真正清醒过来。
她躺在自治区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右肩缠着厚厚的绷带。
窗外,夕阳正将雪山染成橘红色,而嘉木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影被拉长得像座孤峰。
"
水..."
她刚出声就咳嗽起来。
嘉木转身的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床头柜上的铜铃被撞得叮当作响。
他扶她起身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件易碎的瓷器,可递到唇边的银碗却晃得洒出半杯水——那双能徒手制服野牦牛的手,此刻抖得握不住一只碗。
"
我自己来。
"
庄洁想去接碗,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嘉木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又要去和谁拼命。
但当他真正俯身时,却是含了口水,低头渡进她嘴里。
温水混着一丝铁锈味——是他唇上未愈的伤口。
庄洁这才注意到嘉木下唇有道新鲜的咬痕,结着深褐色的血痂。
她抬手想摸,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回被子里:"
别乱动。
"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护士送药进来时,嘉木正用热毛巾擦拭她指缝里的血渍。
小姑娘吓得差点打翻药盘,庄洁分明看见她行礼时膝盖都在发抖——毕竟眼前这个单膝跪地伺候人的男子,是连自治区主席都要尊称一声"
佛子"
的嘉木族长。
藏药苦涩的气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嘉木把药丸碾碎调入蜂蜜,却还是引来庄洁的皱眉。
他忽然将药含进自己口中,捏着她下巴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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