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董小腹窜过电鳗释放电压般的震颤,龟头胀大成橡树瘿瘤的形态,浓精冲击她会厌软骨的力度,堪比间歇泉喷发。
秦颖本能地攥紧手掌,指尖在祁夕臀肉划出蜈蚣状的红痕,吞咽时脖颈肌肉的蠕动轨迹,宛如蟒蛇生吞羚羊的起伏,眼白翻涌起浑浊的浪涛。
鼻腔喷出的气流,将祁夕大腿汗毛熨成倒伏的麦田。
“咕噜~咕噜~”
精液倒灌的粘腻声响似间歇翻涌的气泡破裂,当浊流沿着食道滑落,秦颖挣扎着撑起身体,眼尾晕开的潮红化作夹竹桃汁液浸染的毒液。
染着精斑的唇釉,在方向盘的反光里,泛出油桐果实的色泽。
她抬腕擦拭嘴角的姿势,刻意维持着贵妇仪态,妩媚勾人的眉眼挑起嫌恶的弧度,抬眸瞪视董事长的眸光里却荡着妖艳:“祁董…你想颖儿死啊!
全被顶着吞…”
“谁知道宝贝吃这么急~吞精的时候吸得比抽水泵还急…”
祁夕轻佻嬉笑,指尖卷走秦颖嘴角溢出的白沫,动作轻柔得像采摘熟过头的无花果。
秦颖染着浊液的唇瓣,突然咬住他拇指关节,贝齿陷进指纹沟壑的力度,轻得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车窗外掠过的花粉扑在挡风玻璃,秦颖并拢的丝袜美腿突然缩紧,十厘米细高跟不自然的晃动,乍现裆部蕾丝内裤的湿痕,透出桃胶般的粉嫩。
祁夕掠过那丝春色,喉结滚动的声响陡然加快如求偶的公狗。
沾着粘液的指尖抚过丝袜美腿,被绷紧的吊袜带弹力绳颤颤巍巍,像斩断的绞刑绳套悬在道德深渊边缘摇晃。
秦颖慌忙并腿的姿势像合拢的昙花,吊带袜弹力绳扣紧后,在腿根勒出新鲜的胭脂花痕。
透明高跟不经意蹭动,尼龙纤维摩擦的沙沙声,像山竹果壳被剥开的响动。
祁夕喉间溢出黏腻的笑声,沾着浊液的食指刮过秦颖丝袜膝窝,突然陷进昨夜被他吮肿的腿根软肉,激得秦颖腰肢如遭电击般弓起。
“祁董…”
秦颖并拢的丝袜美腿骤然夹紧,膝弯处堆叠的尼龙褶皱,泛起海葵触手收缩时的波纹。
她垂眸求饶祁夕的眸光里,晃动着浆果被挤捏的软绵,染着浊痕的唇瓣无,比反差地抿成了轻熟的樱桃。
喉部轻微的痉挛,令残留的腥咸回笼。
唇边突然咽回娇嗔,耳垂涨成浸透桑葚汁的丝绒花。
祁夕宽硕手掌攀上她旗袍开衩处,揉捏了一下大腿的雪腻。
之后温柔侧身舔走了她脖颈凝结的汗珠,舌尖卷动的轨迹如同蛞蝓爬过月季,花瓣湿热气息染红了美人颈侧淡青血管:“我那琼浆可都是精华啊!
!”
他健硕的身躯,压得座椅海绵发出滋滋声响:“吃了…保你这身雪肤玉肌,比抛光的玉璧还润泽。”
秦颖美眸斜睨,眼波流转间似有碎冰撞击。
丝袜足尖突然抬起踹向他膝盖,珠光甲油隔着丝袜在鞋尖晕出了诡光:“祁董,您诓骗三岁小孩呢?!”
嗔怒尾音尚未消散,祁董的手指已钻进她旗袍后摆,指甲在臀瓣摩挲出砂岩风蚀的纹路。
她悠悠调整坐姿,重新保持端着优雅的姿态,吊袜带边沿在蜜桃臀压出四溢的臀浪。
指尖轻轻刮擦旗袍苏绣牡丹的花蕊,像是不经意拂去花瓣上的尘埃,指腹却眷恋地摩挲着丝线交织的纹路。
“不信?我再喂你吃点?”
祁夕见秦秘没有动怒,暧昧地舔了舔嘴角,手掌一路向上,拇指按在她蕾丝内裤边缘打转。
他胯间半软的肉棒,在空调冷风里微微颤动,冠状沟残留的浊液,正沿着棒身褶皱,凝结成盐碱地的龟裂纹。
秦颖眼波流转间泄出半池春水,足尖勾住摇摇欲坠的水钻高跟。
她佯装整理旗袍下摆,实则放任祁董大手将蕾丝内裤边滑至渗汁的花瓣,勒出的肉痕宛如环状珊瑚礁:“祁董,如果您故事董事长,我非得拿针线缝了你这张破嘴。”
威胁裹着一丝酸甜味,膝弯微微堆叠的尼龙褶皱,随挪动泛起新月形沙纹。
“开车吧祁董,还要去给磊磊买篮球呢。”
秦颖拍开作怪的大手,捻着真皮座椅的纹路擦拭指腹,眼尾残留的羞红像雨后洇开在宣纸上的胭脂,此刻正漾着一层水雾,媚眼斜掠时,嗔怪与娇羞,交织成一幅欲拒还迎的春色图。
祁夕嗤笑的嘴角咧开,舔了舔勾满肉香的手指,视线贪婪地逡巡着秦颖被精液润泽的唇瓣,那里余留的丝缕水渍,像剥开透明薄膜的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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