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手指突然探入旗袍开衩,发狠掐住昨夜被他吮肿的花蒂。
蜜臀在座椅区惊惶扭动,吊带袜扣摩擦皮革的声响如同暴雨击打芭蕉。
腿根分泌的粘液,将极光紫丝袜吊袜带浸成深葡萄般的紫黑色。
“嘿嘿!
颖儿姐,你下边可比嘴诚实多了~”
祁夕沾着爱液的指尖,在她唇瓣抹出粘腻丝线。
座椅放平下,秦颖头部失去平衡,扑倒在鼓胀的卵袋上。
鼻梁撞进浓密绒毛丛的瞬间,车载香水混着咸腥雄性体味,在她脑内荡开深海水母般的神经毒素。
美人描画温婉的眉梢蹙成挣扎的爬山虎,唇肉诚实地裹住勃发的棒身。
祁夕宽硕手掌顺着她脊椎凹陷游走,在尾椎骨处按压出湿地淤潭鼓动的力度:“对,宝贝真懂事儿!
就像吃荔枝那样…嘶呼…用舌尖剥开系带…”
秦颖唇瓣包裹棒身的频率突然加快,喉头吞咽的频率逐渐失控,龟头撞击咽后壁的闷响,在密闭车厢和冷气交响成热带雨林特有的黏稠共鸣。
意识到祁董即将射精,她突然偏头挣脱,唇角牵出的银丝,在空调风里拉长成粘腻的轨迹。
祁夕扯开她后领的动作像剥开荔枝外壳,指尖陷进颈侧嫩肉时带起皮下毛细血管网状的震颤:“又端架子了?…”
他胯骨前顶的腔肉的弧度,仿佛鳄鱼撕扯猎物的死亡翻滚,棒身棱角刮擦她上颚褶皱的姿态,宛如藤壶啃噬礁岩:“忘记这几天您夹着我鸡巴抽搐的时候…可比你家别墅外头的母猫叫得欢…”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秦颖突然仰头吐出半截棒身,唇角溢出的娇嗔裹着媚意打着旋。
鼻翼翕动出蜂鸟振翅的频率,被扯松的后领泄出脊背汗珠滚落的轨迹,像极了晨露沿桃叶脉蜿蜒。
她佯装愠怒咬住棒身龟冠,唇釉在龟头顶端晕开丹霞染就的猩红,齿尖陷入敏感黏膜的力度,却像食蚁兽舔舐蚁穴般贪婪。
舌尖驯顺的扫过马眼的模样,像极了蕨草卷须探路的迟疑。
“嘶!
别学那些窑姐儿咬人~”
祁夕吃疼发出一声闷响,突然揪住她松脱的发髻施力下压,秦秘的舌苔转而轻柔刮擦他铃口的褶皱,手上力道瞬间从棕熊暴扣转为雨燕衔泥般的轻柔抚摸。
“对…用舌面裹着龟头打转…”
他腰胯推送的节奏开始迟缓,刻意延长的摩擦,让铃口分泌液在美人唇纹间淤积成微型堰塞湖。
秦颖的睫毛在棒身投下的阴影里颤成风滚草球,咽喉深处应激性收缩的节奏突然紊乱。
当祁夕的拇指按上她颈动脉时,吞咽反射不受控地绞紧入侵者,唾液腺加速分泌的液体冲刷着棒身沟壑,如同山洪冲刷着喀斯特地貌的溶洞。
“好…这就对了!
嘶…”
祁夕的赞叹裹挟着鼻腔共鸣,像发情期麂子求偶般的那种颤音。
他突然双手紧紧扣住秦颖头颅,旗袍下摆瞬间翻卷出了一抹绯色,吊袜尼龙纤维在腿根勒出湿润的桃色压痕。
秦颖染着深蓝色的指甲,突然深掐入祁董两片臀肉,使得棒身在她喉管徒然胀大两圈,青筋搏动如同地震前夕的地脉躁动。
秦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在腮红粉上冲出溪流侵蚀的沟壑。
精心描绘的优雅妆容,正在道德与情欲的拉锯战中分崩离析。
秦颖的喉管骤然收缩成蜜桃核的形态,暴起的青筋在棒身表面蜿蜒成榕树气根,被他扣住后脑的力度,像鳄鱼闭合的颚骨。
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真皮座椅蹭出两团融化的紫水晶。
“要来了…”
祁夕的嘶吼像困在琥珀里的古生物残响,双手暴扣头颅的力度,足以在头骨留下化石般的抓痕。
“唔…别…”
秦颖的抗议闷在充塞口腔的肉棒里,喉头痉挛带起的负压,突然吸入祁董蓄积的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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