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发动了汽车,引擎震发出的轰鸣像猛兽舔舐獠牙,车身微微一震,打破了车厢内暧昧的静谧。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窗缝隙吹进的冷风,在秦颖丝袜表面凝出细密露珠,紫藤皮般的光泽随腿部交叠变幻,足弓绷起时踝骨凸起如雨花石沉在溪底。
祁夕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侧头偷瞄秦颖,视线在她丝袜包裹的美腿上流连忘返,喉结滚动着,下腹再次涌起一股躁动。
秦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轻嗤声像熟透的莲蓬坠入池塘,眼尾扫过后视镜时,睫毛颤动似凤仙花瓣。
她微微抬起腿,膝头并紧在副驾驶脚垫上轻轻蹭动:“祁董,看路!”
嗔怒裹着一丝窃喜,左脚尖在车毯脚垫画着圆弧,透明鞋面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水钻高跟碾碎空调凝露的滋滋声中,袜尖浸润的尼龙正渗出半透明的粉晕。
“好嘞!”
汽车如困兽出笼,骤然加速开往超市方向。
秦颖并拢的丝袜美腿随着车身晃动,在真皮座椅上磨挲出细微的窸,像风掠过初夏的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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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下车,秦颖推开车门的姿态似垂丝海棠舒展枝条,旗袍开衩处泄露的吊带袜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了尾蝶翅脉的幻彩。
她从容地从车内走出,香云纱旗袍下摆如同月光洒落,步履间摇曳生姿,尽显成贵妇人的韵味。
高跟鞋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
祁夕上前,右手食指勾住她旗袍盘扣垂落的丝绦,将流苏捻成沾露的玉兰花瓣。
秦颖忽然抬脚用高跟尖踩了一下董事长的鞋子,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足弓绷成反曲的甘蔗茎,鞋尖水钻在鞋子表面划出碎屑般的亮痕:“祁董,还在外面呢,注意分寸。”
嗔怪裹着一丝暧昧,却更像情人间的娇嗔。
秦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软糯,连忙敛起笑容,努力维持着端庄优雅的神色。
她微微蹙起秀眉,用眼神瞟了祁董一眼,提醒对方注意场合,示意他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些奇怪的话。
“颖儿姐,这里没人认识咱们,不怕。”
祁夕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宽硕的手掌,大胆地抚上秦颖的后腰,隔着薄薄的香云纱面料旗袍,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像倚靠着一块温润的美玉。
秦颖身体一僵,并拢的膝盖优雅侧转,丝袜内侧摩擦,发出雏鸟啄破蛋壳的细响,不着痕迹避开了祁董的触碰:“别,还是小心点。”
语气带着谨慎的意味,尾音却卷着不易察觉的隐秘亲昵。
此话一出,祁夕便立刻凑近秦颖,湿热的鼻息裹挟着腥咸扑向秦颖耳后,恰似涨潮时浪头舔舐礁岩的黏腻:“这里下车周遭没人,等进去超市多人的时候再说。”
秦颖扫了眼附近无人,便任由祁董牵着穿过家具城,丝袜足弓在瓷砖地面,踏出雨林树蛙跳跃的节奏。
她睨着两人交叠的手影,祁董指节圈住她瓷白手腕的画面,像寄生藤缠绕着新芽的乔木,眼底的嗔怪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像含苞待放的芍药,花瓣紧闭,却已透出即将绽放的妩媚。
这种感觉,和被丈夫握住手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丈夫的手,总是带着一丝亲情的感觉和一种掌控欲。
而祁董的手,却充满了年轻人毫不掩饰冲动和热烈的渴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一般。
“哎~祁董你真是…”
她略微抬起下颌,叹息中裹着一丝纵容,尾音卷着蜜桃熟透的甜糯,嘴角翘起的弧度却像新月形沙丘的背风面,清冷中带着一丝朦胧的风情。
祁夕默笑,裤链随步伐晃动出岩浆流动的声响,臀腰蹭过秦秘旗袍侧缝,苏绣缠枝纹在撞击中,绽开昙花一现的褶皱。
待到人多的地方,秦颖抽回手的动作刻意放缓半拍,指尖掠过祁夕掌心时,像蜻蜓点水般轻柔。
她眼底漾起涟漪,眼睑垂落的弧度,恰似莲蓬将倾未倾的临界点。
那些被黛色眼影晕染的情绪,如同被酸浆果浆液浸染的麻布,辨不明是厌弃或纵容,亦或是藏匿于优雅面具下的……见到导购过来,眼波流转间,嗔怪与娇羞如青柠汁液般在眼底交织。
她红润的嘴角噙着一抹端庄的微笑,仿佛刚才和祁董之间暧昧的拉扯,只是一场无声的幻觉。
祁夕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秘曼妙的身姿上游走,他的鼻息吹拂起秦颖颈后碎发,发丝轻颤似葡萄藤上新生的卷须。
而秦颖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神态自若地穿梭在体育用品的各个展区,仿佛只是在随意浏览。
但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像一只优雅的孔雀漫步在花园之中,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这里的篮球挺贵的。”
秦颖垂眸扫过导胸牌,对外人的音色像冰镇过的青梅般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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