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喉间滚动的吞咽声清晰可闻,沾着油腥的拇指,突然按上蜜穴湿润处的红肿花瓣:“岳母这里…”
刻意压低的耳语,混着药酒油滴落的啪嗒声:“擦点油才不磨破皮。”
指尖挑开湿透的蕾丝内裤,沾着油光的指甲,恶作剧刮蹭着昨夜被肏肿的花蒂。
邹茵并拢的双腿,突然绞紧那作乱的手腕,油亮的丝袜大腿内侧在摩擦间发出粘腻水声。
她反手凶狠的拽住祁夕的衣领,娇艳欲滴的唇峰擦过他耳垂:“快…拿出去…啊…嗯…”
尾音骤然变调成甜腻呜咽,眼尾飞红的模样,像极了被逼入绝境的母猫。
睡袍下摆随着剧烈喘息掀起的波浪里,蜜缝正诚实地吐出一串晶亮黏液。
可对方沾满药酒油的指尖,已挤进仍在渗漏精水的蜜穴,黏稠的触感,分不清是药油酒精、还是昨夜残留的汁液。
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另外一只手指腹摩挲着丝袜边缘:“岳母这朵牡丹花都肿成蜜桃了…”
鼻尖缓缓抵住她腿弯蒸腾的体香,黑丝遇油后泛出蛇蜕般的幽光:“这么严重,这油要渗进肌理才见效。”
邹茵的珠光脚趾在油光里蜷成粉贝,蕾丝内裤裆部透出的蜜缝正随着呼吸翕张:“当…当我三岁小孩?”
她柔媚的尾音突然变调,女婿另一只大手突然用力,沿着丝袜边缘向下滑动,指腹与尼龙纤维摩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
黑色的丝线被寸寸剥离,露出下方凝脂般的肌肤,油珠顺着耻骨滑入湿润的紧致通道。
祁夕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视线贪婪地逡巡着邹茵的美腿下,抽出手指拿起药酒油,倒在掌心轻轻搓热。
当温热的油液涂抹在岳母光裸的柔嫩肌肤时,美腿突然绷成拉满的弓弦,蜜桃臀在油渍浸染下泛起蜜色翻滚的波浪。
足尖处珠光甲油在药酒油浸润下,竟折射出星河倾泻的碎芒。
“您看,这油多懂事,知道往该滋润的地方钻…”
沾满药酒油的指尖,猝然拨开蕾丝内裤。
邹茵的腰肢在鹅绒被上微微弹起,油腻的修长美腿绞住女婿的脖颈,被药酒油泡透的足尖,陷进他的锁骨:“小畜生…抹药就抹药…瞎折腾什么…”
“在治伤呢岳母…要是不揉开淤血,以后穿丝袜该磨得走不动道了!”
祁夕刻意放慢的语调,带着暧昧黏稠地疼惜。
温热的鼻尖抵上她黏腻的腿心,舌尖卷走混合着药酒油与爱液的晶亮黏液:“看您腿抖得这么欢,是药效发作了?”
随后男人的指尖勾着半凝固的白浊,在油光里拉出银丝。
另一只沾着油腥的掌心突然托起邹茵的蜜臀,浸透油渍的柔腻臀肉发出黏稠水声。
邹茵攥紧床单的指尖,将真丝睡袍荡出迷乱的褶皱。
药酒油瓶滚落床沿的闷响里,她染着药酒油的湿润的足弓,突然蹭过男人胯间的鼓胀。
祁夕闷哼着抓住那只作乱的玉足,湿润的脚趾泛着粉光:“这脚丫子…”
沾着油渍的虎口卡住足踝,猛然往自己胯下按去,粉色柔嫩的蜜穴彻底暴露:“涂了油滑溜溜的,倒是方便行医了。”
他褪下短裤,滚烫的龟头缓缓顶住油光水滑的美足,借着药酒油的润滑,顺畅地挤进她紧致的趾缝。
邹茵被顶得向后仰倒,油渍斑驳的雪白美腿,在空中划出惊惶的弧度:“混蛋…这是治哪门子…”
嗔骂声夹杂着一丝暧昧。
沾满药酒油的肉棒,正借着女人挣扎的力道,在趾缝间快速抽插。
油渍混合着前列腺液,将美足肌肤浸得发皱。
祁夕掐着她足踝的指节深陷油润软肉里,坏笑着粗喘出声:“治您口是心非的毛病…”
“轻些…腿上的油都要蹭到床上了…”
邹茵裹着油光的美足无力推拒,雪乳在睡袍里晃出迷人的浪涛。
“让我看看,您这病根子都烂在芯儿里了。”
祁夕翻腾的气血在药酒油香里蒸腾,沾着油腥的鼻尖抵住粉嫩的蜜穴,舌尖突然刮过红肿的花蒂:“我帮岳母治病,岳母的美足也缓缓我的暗疾吧~”
话音未落,突然被湿润的足跟碾过卵袋。
邹茵染着油渍的足弓绷成满月,滑腻的脚趾蜷缩着,陷进他冠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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