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将早餐放在她面前,真丝睡袍下摆扫过他手背的触感,比昨夜高潮时的痉挛还要绵软。
“岳母,你快点吃吧,别饿坏了。”
他关切地说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女友。
邹茵正坐稳在沙发上,裹着黑色丝袜的足弓正蜷成含羞待放的花苞,袜尖处晕开的珠光甲油,在暮色里泛着迷蒙的柔光。
在早餐端来后,邹茵屈起的右腿突然绷直,丝袜裆部与蕾丝内裤摩擦出细碎的簌簌声。
睡袍里的黑丝美腿,在玻璃窗缝隙夕照下忽明忽暗。
“怎么还拿药油?”
邹茵屈肘支起上半身的动作,让睡袍领口泄出半枚齿痕。
昨夜被他啃咬的乳尖,在薄绸下凸起清晰的轮廓。
随后垂眸盯着女婿裤袋里探出的玻璃瓶口,被丝袜包裹的美足突然俏皮地舒展。
祁夕拧开瓶盖的动作,带着狩猎者的从容,下蹲的姿态虔诚得像在供奉神女,掌心托起丝袜美足的力度,却带着狎昵的掌控:“岳母腿上不是有伤嘛…用这个抹抹,保管灵光!”
温热的吐息穿透尼龙纤维,惊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啊…嗯…”
邹茵蜷在沙发里的身子突然发颤,丝袜包裹的足弓划出凌厉的弧度。
她美眸凝视着女婿沾着油渍的虎口,昨夜这双手掌掐着她丝袜蜜臀往肉棒上按的触感,突然在腿根泛起涟漪。
药油瓶启封的刹那,浓烈的清酒精味,裹挟着回忆里精液与汗水的腥膻冲入鼻腔,使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祁夕沾油的指腹悬在美腿处,油珠顺着指尖,坠落在那绷紧的丝袜脚背。
黑丝被油渍浸透的瞬间,黑色的尼龙纤维突然洇透,趾甲盖上的珠光甲油,被泡成光影错乱的半透明冥河。
“别…”
邹茵蜷缩的足弓撞上女婿滚烫的掌心,药酒油顺着尼龙纤维的经纬渗入脚背伤痕时激起的颤栗,比她第一次被丈夫吻上脚踝时还要酥麻百倍。
女婿的拇指正顶着袜尖最敏感的神经丛打转,在对方贪婪的视线下,顺着油痕攀上脚踝。
大腿根部丝边勒出的红痕,正随着呼吸跌宕起伏。
“我自己来。”
邹茵突然蜷起腿,油亮的丝袜膝盖顶开祁夕逼近的胸膛。
真丝睡袍的腰带在动作间松散,她夺过油瓶的指尖微颤,瓶口倾斜时油柱浇在丝袜大腿处,黏腻的触感,令她想起昨夜被内射时满溢的浓精。
祁夕突然攥住她脚踝的力道,像捕兽夹扣住猎物,沾油的掌心在丝袜表面拖出黏稠水声:“您大腿还有道玻璃碴划的口子…”
他鼻尖抵上她油光水滑的丝袜美腿,温热的吐息,喷在尼龙纤维沁入肌肤:“要是留下疤痕…可就罪过了。”
尾音消失在舌尖卷走油珠的啧啧声里,齿尖隔着丝袜,轻磨她踝骨昨夜留下的咬痕。
祁夕的呼吸骤然粗重,盯着药酒油在丝袜表面晕开的油润光泽,喉结滚动出吞咽的响动:“岳母这双玉足裹着油光…比开档丝袜还勾人!”
“胡说什么!”
邹茵的嗔怒带着一丝纵容,丝袜脚掌却诚实地在女婿掌心蹭弄,当对方突然俯身含住她沁着药酒油香的袜尖、舌尖挑开尼龙纤维钻进趾缝时,她并拢的双腿间,突然溢出声压抑的呜咽:“你…属狗的啊…就这么喜欢我的脚??”
祁夕的犬齿在丝袜表面留下细小的勾丝,混着药酒油的唾液,正顺着尼龙纤维在丝线蔓延:“当然喜欢了…”
他沾着油光的指尖滑过大腿,在湿润的腿根边缘画圈:“它踏过土地,蒙受风尘,把你送到我身边!”
“呸…油嘴滑舌的…”
邹茵啐了一声,蜜臀陷进床垫的幅度骤然加深,油瓶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在鹅绒被上渗开大片金黄痕迹。
她屈起的左腿,无意识蹭过男人胯间,浸透药酒油的丝袜摩挲短裤发出淫靡的簌响。
对方沾满油渍的指节,趁机钻进睡袍下摆勾住袜口,在触碰到蕾丝内裤边缘时突然加重力道。
“小畜生…”
她染着油光的足尖抵住他喉结,珠光甲油在黑丝里荡出警告的冷芒:“外头…外头全是人!”
娇柔的呵斥裹着黏稠鼻音,被油浸透的黑丝脚背却诚实地弓起,趾缝间溢出的油珠,正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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