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就治伤…嘴上还耍无赖…”
她裹着蜜糖的嗔怪,混着床板吱呀:“少拿骚话当药引子。”
被油浸透的蜜穴,随着玉足动作裂开更大的豁口,丝丝缕缕的浊液正顺着油痕往下滴落。
祁夕的舌尖趁机刺入蜜穴,犬齿在花蒂边缘摩挲,舌尖沿着通道媚肉打转:“您这小穴儿抽筋了…”
他突然托起油滑的蜜臀,指尖陷进两瓣凝脂般的臀肉:“得用舌尖的阳气疏通经络。”
“嗯…哼…”
邹茵的腰肢在鹅绒被上拧出水蛇的形状,嫩肉沁出的香汗混着药酒油,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翕张的蜜缝。
她沾着油渍的指尖,突然攥住女婿后脑:“小畜生…太胡来了…别舔了…外边…啊…嗯…”
幽怨的警告被湿热的触感截断,女婿的舌面正粗暴地舔舐肉壁。
在挣扎中柔腻的美足磨过棒身青筋,这荒淫的举动,让她的俏颜泛起淫靡的红潮。
“嘘———”
祁夕沾着汁液的手指,突然堵住她的妖媚的呻吟,手指顺势掠过唇肉摩挲温润的香舌:“您脚趾头给肉棒治病的功夫,可比嘴巴厉害多了…”
他故意用龟头磨蹭美熟妇沾满药酒油的足心,岳母的足趾突然发狠般蜷缩,涂着珠光甲油的足趾精准勒住龟头铃口。
黏腻的足掌裹着昂扬的肉棒上下撸动时,油渍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冠状沟褶皱里积成琥珀色的水洼。
外边突然传来一阵丫鬟们的打闹樱声,惊得邹茵蜜穴绞紧。
祁夕的舌尖趁机深深刺进颤抖的宫口,喘着粗气将柔腻的臀肉揉成布丁,汁液潺潺泥泞的媚肉突然开始收缩:“您夹这么紧…是怕被人听见您漏尿的声儿?”
沾着药酒油的指尖突然挤进后庭,邹茵油光水润的足尖瞬间绷直夹紧肉棒,十根脚趾争先恐后的在棒身摩挲。
黏腻的撸动声混着外边丫鬟们嬉笑声,与屋内电视新闻的广播声,在嗡鸣中谱成禁忌的交响。
邹茵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将女婿作乱的手指吞得更深。
祁夕用沾着油腥的掌心,捂住邹茵呜咽的红唇,雪乳撞出剧烈白浪。
在窗外投进的夕照中,缓缓淌出蜜穴里黏稠的汁液。
黑丝美腿膝弯处被祁夕啃咬出的半月形齿痕,正随着她急促呼吸印透而出。
“要死了你…”
邹茵突然并拢油滑的美腿绞住作乱的脑袋,蜜缝溢出的汁液浸透了床单:“这种时候提外人…啊…嗯…”
娇嗔被舌尖舔舐化作婉转莺啼,珠光甲油的足尖,报复性地滑过男人鼓胀的卵蛋。
珠光甲油在黑丝下晕出暖昧光晕,滚烫的卵蛋温度穿透尼龙纤维,昨夜邹茵被顶到痉挛的记忆,顺着腿筋窜上尾椎。
祁夕舌尖闷哼着顶到蜜穴的软肉,鼻尖沾满花芯分泌的晶亮黏液:“岳母夹着我舌头高潮的样子…可比管教下人时严厉多了。”
随后滚烫油腥的掌心,突然捂住她银丝横流呜咽的红唇。
“啊…嗯…来…来了…”
邹茵的瞳孔在情欲中涣散成雾,被油渍泡发的脚趾随着足交动作,勒进男人贲张的脉络。
她恍惚看见梳妆镜里自己摇晃的蜜桃臀上,还印着昨夜在女婿房间被按在窗前时留下的掌痕。
“嘶!
药到病除!”
祁夕腰间一酸,沾着药酒油的龟头突然冲破足趾束缚,浓稠的精液呈抛物线,溅落在美熟妇颤抖的红唇。
混着嘴角涎渍的白浊,正顺着下巴往下流淌。
邹茵擦拭嘴边的白色浊液,染着情潮的眉眼,被精液浸透的足尖,此刻暧昧地刮蹭女婿的乳头。
她染着汁液的指尖,揪住女婿汗湿的衣领,蜜臀在沙发皮上被磨蹭出新的淫靡油痕:“满沙发都湿透了…都怪你…”
邹茵香唇溢出的细若蚊声的、卷着撒娇鼻音的娇斥,被突然灌入窗帘的清风掀破,夕照将两人纠缠的影子钉在墙面上,像幅被揉皱的春宫图。
“我的黑丝女王大人!
小的马上去拿新的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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