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能治好吗?
安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有些人他们永远回不来了。
他们变成了快乐的空壳,对一切都满意,对一切都微笑,但内心深处什么都没有了。
柳德米拉感到一阵眩晕:那我该怎么办?
离开他,安娜的声音冷酷而直接,趁你还来得及。
在罗刹国,不快乐是一种罪,但太快乐太快乐是一种诅咒。
那些太快乐的人,他们会传染。
他们会用他们的感染你,直到你也变成他们中的一员。
五
但柳德米拉没有离开。
她爱费奥多尔,或者说,她爱曾经的那个费奥多尔。
她决定战斗。
她开始秘密调查快乐委员会。
她走访了那些被的人的家属,收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证词。
她发现,快乐培训班的真正目的不是让人快乐,而是让人顺从——一种彻底的、无条件的顺从。
他们告诉我们,人生没有意义,一位老妇人哭诉道,他们说我们的体验就是一切,我们的快乐就是一切。
他们让我们忘记过去,忘记未来,只活在当下。
但活在当下意味着意味着我们不再关心任何事情。
我的儿子,他以前是个有理想的人,想要改变世界。
现在他只会坐在椅子上微笑,说一切都是体验,一切都是游戏
柳德米拉越调查,越感到恐惧。
她发现快乐委员会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网络,延伸到罗刹国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教义——那些关于不必拼命挣钱不必打扮自己不必纠结得失的话——听起来如此美好,如此解放,但实际上是一种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们让人放弃一切追求,一位曾经是哲学教授的老人告诉柳德米拉,一旦人放弃了追求,就放弃了改变现状的动力。
一旦人接受了人生没有意义,就接受了任何形式的压迫。
毕竟,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么压迫也没有意义,反抗也没有意义。
一切都只是体验。
柳德米拉决定去找格里戈里·斯捷潘诺维奇,那个最初警告费奥多尔的老工人。
她打听到他住在城郊的一间破旧木屋里,远离人群,远离那些的传染源。
格里戈里的木屋阴暗而潮湿,墙上挂满了奇怪的符咒和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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