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本人看起来比柳德米拉想象的更加憔悴,但他的眼睛里还有光——那种真实的、痛苦的、但真实的光。
您来了,格里戈里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您是费奥多尔的妻子。
我看得出来,您还没有被感染。
告诉我,柳德米拉直接问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快乐委员会到底是什么?
格里戈里点燃了一支蜡烛,火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动:很久以前,在罗刹国还没有成立的时候,这片土地上有另一种力量。
它们不是人,也不是鬼,它们是空隙。
它们存在于意义的裂缝中,以人类的信念为食。
信念?
是的。
当人相信某件事情有意义时,它们就感到饥饿。
它们最害怕的,就是人类对意义的执着。
所以它们创造了快乐委员会,传播那种人生没有意义的教义。
一旦人接受了这种教义,他们就失去了信念,变成了空壳。
而那些空壳,就成了空隙的容器。
柳德米拉感到一阵恶心:费奥多尔他会变成什么?
他已经开始了转变,格里戈里沉重地说,您注意到他的笑容了吗?那种完美的、标准的笑容?那是空隙的标志。
它们在通过他微笑。
很快,他就会完全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他会传播那种,感染更多的人,直到整个下诺夫哥罗德,整个罗刹国,都变成一片快乐的荒漠。
有办法救他吗?
格里戈里沉默了很久。
蜡烛的火光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有一个办法,他终于开口,但很危险。
空隙害怕的是意义。
真正的、强烈的、不计代价的意义。
如果您能让费奥多尔重新相信某件事情是重要的,是值得为之痛苦、为之焦虑、甚至为之去死的,那么空隙就会离开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我该怎么做?
您必须让他面对真相,格里戈里说,让他看到,他所谓的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
让他看到,那些被他忽视的螺丝钉,那些被他遗忘的责任,那些被他抛弃的关系——它们是有重量的,是有意义的。
让他重新感受到那种重量,那种痛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