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龙的回复来了。
“你爷爷知道了会怎么说?”
叶归根想了想。
“他会说:‘怼得好。
但下次别怼了。
让他自己撞墙。
’”
“那你下次还怼吗?”
“看心情。”
杨成龙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叶归根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伦敦夜景。
霓虹灯在车窗上流过,红的绿的蓝的,像一条彩色的河。
他突然觉得,这种日子也挺好的。
上课、怼人、做项目、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不是每一件事都有意义,但每一件事都有意思。
如果说叶归根的“打脸”
是靠智商和口才,那杨成龙的“打脸”
就是靠拳头——但不是在肉体上,而是在学术上。
事情发生在一周后的暑期课堂上。
萨克斯教授让大家提交坦桑尼亚案例的初步方案,每人上台讲五分钟。
这是叶归根擅长的,他从小就在各种场合讲话,在伦敦政经的课堂上更是如鱼得水。
他走上讲台,打开ppt,不慌不忙地讲了起来。
“我的方案是建立农业合作社。
框架分为三步:第一步,选取十户试点农户,提供技术培训和优质种子,产量提升后,以高于市场价20的价格收购。”
“第二步,用试点农户的成功案例带动全村,扩大合作社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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