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做的事,谁都能做。
愿意做的事,只有你自己能做。”
他站起来,拍拍杨威的肩。
那只手很重,但也很暖。
“威子,爸为你骄傲。”
那天晚上,杨威喝多了。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酒劲上来,天花板在转,灯在转,窗外的雪也在转。
但他脑子里很清醒——清醒地想着红山牧场的老人,想着那些冻得通红的孩子,想着阿依江站在风雪里说“干吧”
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儿子杨成龙。
他掏出手机,给杨成龙发了条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打了好几个错别字,删了又改,最后发出去一句:
“儿子,爸今天做成了一件事。”
很快,回复来了。
微信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
“什么事?”
杨威想了想。
他本来想说“帮牧民把羊卖出去了”
,但又觉得这句话太简单了,简单到不像一件事。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本来就很简单——就是帮牧民把羊卖出去了。
于是他回了一句:
“帮那些牧民把羊卖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杨成龙的回复来了。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杨成龙和林晚晚站在伦敦的街头,对着镜头笑。
伦敦是阴天,但他们笑得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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