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应该还在上大学吧。
嗯……从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执行任务了吗?你带点鼻音询问。
他贴着你温热的肌肤,感受着你的体温。
夜色里,他低沉带点戏谑的笑音一点点蔓延开。
A child?(一个孩子?)他的声音刻意扬高了些许。
二十出头对于那些在和平年代温室里长大的少男少女确实只算初入社会,但在这个充斥着枪炮与鲜血的国际形势里,早就是能够熟练杀人的老手了。
You really don039;t know my world, do you?(你确实不懂我的世界,对吧?)
他没有嘲笑你的天真,只是在那份天真面前,他显露出了独有的从容。
Krueger偏过头看你,I was twenty-two when I got that scar on my rib.(我肋骨上留下那道疤的时候,二十二岁。
)他语气轻松平常,谈论着自己差点致命的往事时。
A gift from someone who didn039;t want to talk. Only lasted one round, though. He died, I lived.(一个不想讲道理的人给的礼物。
不过他只坚持了一个回合。
他死了,我活着。
)
话说得很平淡,搭在你后腰的那只手却慢慢收拢。
你说得好轻松。
肯定很疼。
……
这种被小猫一样软弱的生物,用纯净透明的关切包裹起来的体验,对双手常年沾满泥土和血污的人来说,奇特且极具成瘾性。
他乐于汲取这种毫无防备的怜惜,哪怕觉得这怜惜给错了人。
Don039;t waste your pity on a dead man039;s story, Maus.(别把你那种可怜浪费在死人的故事上,小老鼠。
)
Those scars…(那些伤疤……)Krueger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降了一个调,带上夜风也吹不散的黏稠,They are just tickets. Tickets to live long enough to meet you.(它们只是门票。
让我能活得够久,久到遇见你的门票。
)
他不再满足于和你的贴靠。
覆盖在你腰上的手开始不甘寂静地游移。
Instead of worrying about the boy I was…(与其去担心那个曾经是男孩的我……)
这是独属于他的狡猾。
用云淡风轻的态度去回应沉重,再顺理成章地将所有的情绪转化为此刻占有的理由。
Why don039;t youfort the man right here?(为什么不来安慰一下现在就在这里的男人呢?)
他的唇沿着你的脖子游走,亲亲咬咬,湿濡地舔舐。
干嘛干嘛!
你抵着他胸膛的手被他轻巧拨开,反压回草地上。
十指紧扣,你的指缝被他的手指强硬填满。
衣服里面的那只手一路探索,来到胸前的隆起。
粗糙掌心包裹住一边的绵软,指甲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拨弄着中间挺立的尖端。
你深吸一口气,哆嗦着嘤咛了一声。
魅魔啊魅魔。
奥地利出魅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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