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好奇,又瞅,只见那大物长约七寸,粗若杯口,冠顶血口禽合不停,茎身麻钱般血网隐约可辨,心里虽觉惊惧,却又忖道:「平生见公牛爬母牛,其物更长更大,竟也容它得了,我想世间之物有容纳得了的,平时并未听说谁家女子被丈夫肏死了的,何惧之有?」遂壮了胆,双手套握阳物又捏又搓。
老倌之物自经「起阳帕」激发后,确比原时粗长许多,现被蝶娘双手捏摸之后,竟还外露一截。
老倌见她无师自通,心里欢呼不已,那大物跳跳腾腾,闪闪缩缩,艳红龟头发紫发亮。
蝶娘瞧得心热,不解道:「老爷,你这花儿愈开愈大了?」
老倌亦戏言:「世间妇人只盼其大,愈大愈肏得快活,蝶娘急欲试否?」
蝶娘亦答道:「老爷恐怕急得欲跳河了。
」
王老倌不解道:「何出此语?」
蝶娘用力捏那大物,只见龟头朝前直扑,遂道:「老爷不见它向前纵跳麽?我幼时观小儿跳水,光站立于悬崖,扑扑便跳,也是这般光景。
」
王老倌听得有趣,亦道:「老夫急于跳河是实,可河在何处?望小娘指点迷津。
」蝶浪顿时哑然。
老倌不再言语,左手滑过平坦小腹,深入内裤,又掂得几根茸毛儿于指间;再下移,便摸着鼓鼓凸凸热热烫烫一件妙物,宛似一枚毛皮青桃;再摸,便抠着一条窄窄缝儿,宛若青桃表皮被割了一道口儿。
老倌捏提许久,指头沾了黏黏水液,遂大喜道:「蝶娘,老夫寻着河湾了。
」
蝶娘已然忘了适才戏语,反问:「河湾在哪?」
老倌用力提他私处,道:「在此,在此!
河水虽浅,亦可游矣。
」
蝶娘会意,顿急道:「浅水仅可虾戏。
」
老倌终解她意,遂开导她:「外滩水浅,月内有闸环,老夫今有一锄,挖个缺口,大水泄流,龙游其间,说不定还嫌宽了。
」
蝶娘被他捏弄多时,户内春水滔滔,可惜渠道不通,故涨得紧。
听他意思要开工,心里虽乐意,口里却道:「小女恐怕大锄掘挖。
」
老倌安慰道:「老夫亦非狂蜂浪蝶,图的是个长久,怎能放荡,坏了小浪器具。
蝶娘只管放心,老夫浅挖则可,浅挖则可。
」
且说老倌哄得蝶娘解尽衣衫,他见蝶娘圆臀果然丰满,以手拍立,闪闪跳跳,白光闪烁。
只见胯下黄毛稀疏,两片脱为路分,小小樱桃儿尖尖竖起,下处确实一团嫣红,不见肉洞,便知此女真黄花女也。
他亦解除衣裤,蝶娘看他瘦骨鳞鳞其一大虾公也,忍不住笑。
老倌便说道:「我被大娘吃光了肉,而今仅余硬骨,初不可口,却有回味。
」
他一面说话,一面将蝶娘拥至桌前,先抱棉被铺陈其上,再抱蝶娘于桌上,令其上身后仰;玉腿垂吊,他则站立于蝶娘双腿之间,一手抚蝶娘乳房,以分其心,一手持自家阳物抵靠那鼓鼓凸凸妙物上端,轻轻扣击数下,只见大腿内侧嫩肉颤跳不止,稀疏黄毛均被阳物独眼中之液黏得东歪西倒。
蝶儿初时面色苍白,全身紧扭,后见老倌并不着急,脸色复转红,全身松驰,心想:「这般弄法,何痛之有?真是自个吓自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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