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出来不难,只是不得打我,否则,我便整夜不出,你也做不成好事。
」
老倌又气又笑,只得依他,好言劝道:「景儿,你出来罢,为父绝不打你,快去睡,明日还得读书,咱家就指望你了。
等你再长几岁,为父给你讨一房好媳妇。
」
王景却道:「你却有了四房,只给我讨一房,不干,不干,至少五房。
」
老倌只得依他:「好,你出来罢。
」
王景「嗖」地自床底帘出,灰头土脸,宛若南戏小丑,咧嘴笑道:「父亲,这女子屁股恁大,当心压死你。
」老倌扬手欲打,王景抱头鼠窜。
真是:
老丑儿忙个不停,小丑儿捷足先登。
雏蝶儿听得心惊,家主母和儿有情?且说老倌知怨了蝶儿,遂好言安慰:「蝶娘,只怪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
」蝶儿似未听到老爷言语,自言自语:「他说大娘和他睡过,怪事,怪事。
」
老倌忙介面道:「大娘是和他睡过,因他那时幼小,大娘便接着喂奶哄他睡。
」蝶儿立悟,急道:「原来如此!
」
老倌见蝶儿还跪在地上,只见圆蹦蹦臀儿宛似一扇磨盘,却见腰肢又细得可怜,粉白脸蛋儿上挂着点点雪粒般泪珠,柔柔睫毛尖儿上沾着泪花儿,他心里便不安起来:「蝶娘,快起来罢!
老夫疼你。
」
却说蝶儿在家,时闻父母房乐者语,虽未破身,却早慕那事儿,适才又被王景摸摸抠抠逗得全身燥热,芳心早已飞落,今见老爷怜她爱她,便娇声道:「老爷,小妾腿却麻了。
」
王老倌听她言语,知她识得情趣,不禁慾火重炽,阳物暴涨,只得堪堪弯腰去扶她,却被阳物梗着不甚方便,蝶儿伸手来捞,不意扯住那火烫烫阳物,她惊道:「老爷,你感冒了罢,怎的恁热?」
老倌更觉畅快,知道今晚找对人了,便道:「蝶娘,抬头望望,我这手还要吃人哩!
」
蝶儿抬眼一觑,却见自家把持着老爷胯中长物,虽然隔着衣裤,也觉软软硬硬非寻常物,遂欲松手,老倌却手把手道:「正欲小娘撸之,助其长,才好行那快活之事。
」
蝶娘果不放手,俊红嫩脸,款款站起,以袖掩面,娇羞无比。
她自动靠拢老爷前胸,依偎作态,十分可人。
老倌被她擦得慾火中烧,恨不能揉碎了全吞入肚里,乃伸一根老舌舔她嫩唇。
蝶娘是个胆大的人,也觉新奇,遂张口噙住吮吸,一股冰凉爽透劲儿沿舌根滞入老倌心海,老倌更觉此女可爱,遂吸她红舌过来,又咬又咂,「吧吧」之声不绝于耳。
老手解开外裙,顺肩抚她小巧乳房,恰恰把握,老倌便觉捏住浑圆石榴般,光光硬硬,非余娘松松大物可比,左左右右,把玩不已。
蝶娘初不更事,渐渐春情勃发,她见老倌摸她皮肉,便忖道:「他摸得我好痒,我亦摸得他!
」遂松开阳物,抽脱老倌腰带,拔拉出老倌阳物,瞅了一眼,吓了一惊:「如此大物,戳将进去,岂不穿破了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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