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蘅的骑乘越来越快,丰臀起落如狂风骤雨,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狠,蜜穴内的吸力开到最大,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撞击声与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沉坐都带出大量稀薄却滚烫的透明液体。
身后手指的抠弄愈发深入,指腹精准按压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肠道软肉,前后夹击之下,快感如两股洪流在腰眼处碰撞;侧面蜜穴的磨蹭与乳尖的刮擦则如火上浇油,让他的皮肤每一寸都颤栗不已;玉足的踩踏与囊袋的吮吸更将最后的神经彻底点燃。
陈蘅一边疯狂骑乘一边高亢浪叫:“将军……射给奴家……把最后那些也全射给奴家……”
韩信被这七重极致刺激逼到极限。
枯瘦的身躯剧烈抽搐,却因被众女死死架住而无法倒下,只能任由那根顽强挺立的肉棒在陈蘅蜜穴中一次次被吞吐绞榨。
他灰白的头发在剧烈颤抖中如枯草般散落,眼窝深陷如两个黑洞,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我韩信……此生……无愧于……天……”
就在这一刹那,陈蘅猛地沉坐到底,丰臀死死压在他小腹,花心如一张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吸力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
韩信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最后一波浓稠的精液如洪流猛烈地喷射进陈蘅体内。
他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痉挛,陈蘅紧紧抱着韩信枯瘦的身躯,雪乳贴在他凹陷的胸膛,感受着那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奔涌充盈。
她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将那喷射中的肉棒继续套弄榨取,直至最后一丝余韵也被吸尽。
喷射结束后,韩信的肉棒依旧坚挺地深埋在她体内,陈蘅缓缓抬头,凝视着韩信那张已经灰败如纸的脸。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嘴唇微微张合,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瞳孔如死灰般失去焦距,嘴角那抹凝固的笑意,不知是笑还是不甘。
六名宫女松开手,陈蘅也顺势抽离,韩信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体如同真正的干尸一般,唯有胯间那根肉棒,依旧怒挺不软,与这具枯槁的躯壳形成诡异而刺目的对比。
七名宫女围在四周,个个面色红润如朝霞,容光焕发,雪白的肌肤泛着饱餐后的晶莹光泽,眸中水光潋滟,娇躯饱满丰盈,仿佛从韩信身上汲取了无尽的生机与精元。
陈蘅最后俯视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横扫天下的大将军,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却带着彻骨的报复快意:“将军,您终于无愧于天了。”
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那根始终坚挺的肉棒才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地、彻底地软垂下去,萎缩成一团,静静地贴在灰败的腿间,再无半分昔日雄威。
钟室内的编钟低低颤鸣,仿佛在为这曾经的淮阴侯奏响最后的挽歌。
烛火摇曳,将七女晶莹的玉体映得更加妖艳,而地上那具枯槁的躯壳,已彻底化作一具空壳,只剩那抹不甘凝固在唇角。
陈蘅转身,走到钟室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扉。
门外暮色已沉,廊下灯笼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垂首敛去眸中餍足的红润,声音平稳如常:“启禀皇后,淮阴侯已殁。”
吕雉立在廊柱旁,玄色深衣融入暮色,像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她闻言并未立刻回应,只是微微颔首,提步跨过门槛。
钟室内烛火摇曳,七名宫女跪伏两侧,玉体仍泛着餍足的潮红。
吕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地上那具枯槁的躯壳前,垂眸俯视。
曾经横扫天下、战功赫赫的淮阴侯韩信,此刻蜷缩在冰冷石砖上,形销骨立,灰白的发丝散落一地,唯有嘴角那抹凝固的冷笑还残留着几分昔日的桀骜。
吕雉的目光从他凹陷的脸颊移到那根终于软垂的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陛下有言: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不杀。”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今日韩信不曾见天,不曾见地,亦不曾死于铁器之下。
本宫没有违背陛下的承诺。”
她转过身,目光从七名宫女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陈蘅脸上,微微颔首:“做得好。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宫女。”
陈蘅伏地叩首,额头触在冰冷的石砖上,声音里压着一丝颤抖:“谢皇后恩典。”
吕雉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外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前渐行渐远,被宫墙吞没,归于沉寂。
门外,萧何面色惨白地立在廊柱阴影中,双手拢在袖中,指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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