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秦国两年之内连丧二主,正是国运维艰,强敌环伺之际!”
她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当务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稳朝局、安民心、慑六国!”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几个叫嚣最凶的老臣:“莫非诸位愿见秦国动荡,予六国可乘之机?”
这话重了。
几个老臣面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便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自殿侧响起:“王后所言极是。”
众人望去,只见吕不韦缓步出列。
他穿着深紫官袍,腰佩玉带,面容温润,眼中却精光内敛。
他先是对嬴子楚与华阳夫人深施一礼,而后转身面向众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亲立,名正言顺。
值此危难,若因拘泥丧仪而延误继位,致使朝野不安、边关生变,岂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爱国之道。”
他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敲在人心上:“不韦以为,当遵王后之意,国丧与登基大典同举。
既全孝道,亦固国本。”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面露愤慨,有人低头沉吟,更多人则是悄悄交换眼色。
华阳夫人暗暗松了口气。
她看向吕不韦,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
两人眼神一触即分,却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于高阶之上,神情有些恍惚。
他听着殿中的争执,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脑中却不断闪过昨夜画面——华阳夫人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侧脸,喉头吞咽时滚动的弧度,还有之后对他疯狂的骑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发热。
这反应让他悚然一惊,连忙敛神,强压下那股不该有的躁动。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侧的华阳夫人。
她站得笔直,玄黑衣领裹着纤颈,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可他分明记得那脖颈被他掐住时泛红的模样,记得她含着肉棒时仰头看他、眼中泪光潋滟的媚态。
嬴子楚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吕不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站在阶下,看似垂目恭听,余光却始终锁着高阶上那两人。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哪里像是悲痛过度?
分明是纵欲过后精气亏空的虚浮。
还有华阳夫人刻意端肃,但行走时双腿间那微不可察的、带着些许僵硬的姿态,都逃不过吕不韦这过来人的眼睛。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已猜出七八分,虽然有些惊讶,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货”
,终于要兑现了。
嬴子楚继位,他吕不韦便是从龙首功。
昔日散尽家财、辗转邯郸与咸阳之间的投资,将换来百倍千倍的暴利。
权势、地位、财富,都将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吕不韦差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天知道今晨听闻嬴柱暴毙时,他费了多大劲才没当场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出列,声音沉稳有力:“臣附议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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