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白浊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头,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人也跟着跪倒,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肉棒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
然后她抬头,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我亲爱的儿子……”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某种得逞的媚意,“今夜……还很长呢。”
……
晨钟撞破咸阳宫的寂静时,秦王嬴柱暴毙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了整座城池。
宫门外聚集着闻讯而来的朝臣,玄色官袍汇成一片沉郁的暗潮。
窃语声低低翻涌,每个人的脸上都凝着惊疑与揣测——即位仅三日的君王,怎会突然撒手人寰?
“听闻是恶疾突发……”
“恶疾?前日朝会上王上中气尚足,何来恶疾?”
“莫非宫闱之中有变?”
“慎言!”
六国使臣的馆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楚使抚须轻笑,对身旁副使低语:“秦连丧二主,国运动荡矣。”
章台宫大殿内,鎏金柱映着晨光,却照不透弥漫的压抑。
嬴子楚穿着储君袍服,立于高阶之上。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泛着青黑,纵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华阳夫人站在他身侧半步处,已换上一身玄黑深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仪。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眉目之间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妩媚。
赵姬牵着年少的嬴政与幼子成??,静立阶下。
她垂着眼,面容哀戚,唇角却抿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
“先王积劳成疾,昨夜突发恶疾,药石罔效。”
嬴子楚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却强撑着平稳,“此乃国丧,举朝同哀。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值此危难之际,孤当承继大统,以安社稷。”
话音落下,殿中静了一瞬,随即炸开喧哗。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岂能仓促继位?!”
“臣请彻查!
王上暴毙蹊跷,必有隐情!”
“国丧未完,储君便急于登基,岂非不孝?!”
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华阳夫人抬眼扫过那些激愤的面孔,手心渗出冷汗,面上却仍端着冷肃。
她上前半步,朗声道:“诸位!”
殿中稍静。
“先王崩逝,举国同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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