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找你!”
上官宁撇了撇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可不会主动去找一个坏人!”
“哦?”
林言得寸进尺地站起身,凑近了些,“那不知郡主要找谁?卑职身为贴身侍卫,自当‘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
二字,那暧昧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上官宁的怒火。
“你…!”
羞愤欲绝之下,上官宁再也忍不住,扬起手,将中午那未能落下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言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
打完之后,上官宁自己也愣住了。
看着林言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她心中竟没来由地一紧,生出一丝悔意:我是不是……打重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不对!
他欺辱了自己,他就是该打!
我为他这个坏人担心什么!
林言的反应极快,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立刻重新跪倒在地,惶恐地请罪:“卑职失言,请郡主责罚!”
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
却又立刻认错的无赖样,上官宁气得胸口起伏,最终还是拿他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哼”
了一声,转身拂袖离去,将一肚子火气和复杂的心绪,都留在了身后。
郡主大人醒来,竟然只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是因为他一再得寸进尺,而他中午做的那些事可远远要比这一个巴掌过分。
那秋月真摸清了郡主的性子?
“郡主大人即便成亲之前理性无比,可对情事知之甚少,待会主上将她送回床上,且在门口等着她,她一开门主上便问安,她新来定是要问罪,”
“主上这么一出,她本就不想再提起这羞耻之事,自然就过去了。”
秋月给他的第一个指令便是如此。
自己按她计划行事,如此看来,倒像是秋月像自己的主上…
林言来不及想多,提膝跟上了上官宁。
这位被贴身侍卫侵犯了的郡主大人竟然真的如平常一样用膳,消食,看书练字,没有问他的一丝罪过!
而主犯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侍立在旁…这太荒唐了!
上官宁自己也这么想,可每当她每每想提起那些事问罪,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那日之后,郡主府的日子过得异常安稳,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林言和上官宁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上官宁偶尔会与他对弈,只不过地点不再是那个私密的书房,而是改在了人来人往、下人频频经过的庭院石桌旁。
若不是秋月最近总是一脸心事总说不上话,自己也不会再去找这个坏人消磨时间…还有就是她不信自己下不过他。
阳光下,两人相对而坐,落子声清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投缘的主仆。
而在上官宁还未起身的时辰,林言则抓紧一切时间,在他那个独立的小院里练习从陆闻筝那里讨来的武功秘籍。
这具身体仿佛对刀法和内功有着肌肉记忆,那些繁复的招式和心法,他只需稍加研习,便能迅速融会贯通,一日千里。
如同萌新接手了大佬的顶级账号,缺少的操作全部由练度补满。
有天清晨,上官宁不知为何起得格外早,后来说是睡不着想来找他下棋,却恰好撞见他赤着上身,在院中挥汗如雨地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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