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倾心与否尚未得知,此事…”
林言想说要不还是衡量衡量,别让他俩最后被扒光了衣服丢出郡主府,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无需倾心,只需主上刚才挑起的那一缕情丝足矣。”
秋月伏在他耳边,粉唇开合,林言听得眉头时蹙时松,直到无奈点头。
林言听罢秋月的整个计划,心中虽觉此计太过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步比他所想更加高妙的险棋。
他深深地看了这个欺君罔上的侍女长一眼,而对方也还给他一个俏皮的眼神,小舌在说了许久的唇上滚了一圈。
计议已定,他回到书房。
榻上的上官宁依旧睡得安稳,潮红的脸颊透着几分天真,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而起,裸露在外面的十趾受到了刺激,微微卷曲。
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兰花漂洗过的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了郡主的寝殿。
上官宁的闺房与书房的雅致不同,这间不是她与宋星的房间,而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所以显得华贵文雅,处处又不失女儿家的柔美。
一架绘着百鸟朝凤图的紫檀木屏风隔开了内外,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清甜气息。
内室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杏色纱幔,床边的妆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精致的首饰盒,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
林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室,如同一尊雕塑般守在了寝殿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给这座清冷的府邸也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林言忽然想到,小哑巴曾提到过自己是一个武道九境的高手,虽然他也不知道武道九境到底有多高,内力有多深。
自己现在虽然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也能凭借肌肉记忆拦下宋星,但实际上一点武功不会。
也许自己该练些鸦王曾经练过的武功,就算找不回那些武功,能回忆起记忆也不错。
就在这时,寝殿内,床上的上官宁终于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中午在书房里发生的那些羞人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本来就要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欺辱,如今又来了个顶着贴身侍卫名头的坏人!
而且…而且他明明已经那般…那般过分地调戏了自己,将她撩拨得情难自已,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去,留下她一个人不上不下!
这算什么?玩弄吗?
一想到这里,那份委屈便迅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她原本是对他有些好感的,甚至以为自己在这座出不去的院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除了秋月之外,可以真心相对的朋友,可他…他竟然如此轻薄自己!
不行!
她必须去找那个登徒子问个清楚!
上官宁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利落地跳下床,胡乱地穿上鞋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推开了大门!
吱呀——
然而,迎接她的,赫然就是那张她正要去找的脸。
上官宁满脸愕然,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侮辱了自己的坏人竟然就这么站在她的闺房门前等着她出来。
林言见她出来,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声音沉稳:“郡主安好。”
上官宁满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在看到他这副恭敬姿态时,竟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终只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出去找人。”
林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嬉皮笑脸的、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明知故问地说道:“不知郡主可是要找卑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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