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犁之所以觉得这女人败兴,是因为这女人生完孩子没有瘦下去,她的肚皮松弛,小腹还带着生产后留下的妊娠纹,腋窝下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狐臭。
她的叫床声不难听,却也不骚,无论他满口粗鄙的咒骂,或是发狠地抽打那两团奶肉,她也只是干巴巴地“嗯哼”
几声。
这种承载,让周犁觉得自己并非在征服一个女人,而是在蹂躏一团烂肉。
完事后,女人一秒也不敢多留,胡乱地穿上衣服,抱起受惊孩子,踉跄着走出房门,临走前还颤声咒骂周犁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周犁对着紧闭的房门反唇相讥,“我变态?你带着孩子出来偷人就不变态了?”
他心安理得地将这看作是自己的一次胜利。
男人需要女人,所以男人很弱,这就是男人的弱点。
而现在的他,坚信自己已经割舍了这种名为需要的情感。
他不再需要女人,他只是在玩弄她们。
至于那个瘦女人为什么在床上像个鸡巴套子,为什么这人妻既要又装,这些统统与他无关。
他不需要共情,更没兴趣去解开那些背后的苦衷,他只要明白,这些女人诡谲多变的逻辑、不可理喻的欲望、莫名其妙的行为,恰恰是他能操到她们的原因。
当周犁学会用冷酷的客体眼光审视自己,不再活在主观的幻觉里,不再天真与纯情,不再觉得世界只围着他转的时候,他那动物性的、本能扩张的原始性觉醒中也终于催生出一点社会性的自我成熟。
讽刺的是,周犁对后面约到的几个女人再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了。
无论是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还是隔音低劣的廉价宾馆,甚至是在约到的女人的车里,操屄交配这件事,竟然变成了一种不值得被记忆的机械运动。
这些被他约到的女人年龄跨度极大,从二十出头的青涩少女到三四十岁的丰腴妇人都有,有的纤瘦羸弱得仿佛只有他的一半重,有的则宽硕扎实得如同一堵肉墙。
无一例外,她们普通而平庸,更不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她们需求性,却只是被动地承载欲望,如同猫狗的交配本能是为了繁衍。
从她们身上,周犁感受不到性爱的美妙和灵动,更触碰不到灵魂战栗的余韵。
可即便如此,周犁依旧来者不拒,甚至带上了一种解剖式的冷静。
对他而言,操她们现在只是顺带,他更多的是沉溺于践踏她们的意志:有的女人不喜欢口交,他就偏要她们口交,有的没被开发过后庭,他就要操她们的屁眼。
女人的拒绝非但不能令他收手,反而成了助燃剂,她们越是抗拒,他便越要在对方身上寻找快感。
放在以往,周犁会心疼女人,因为他知道他的鸡巴确实大,有的时候会弄得女人很不舒服。
但现在,当他把大鸡巴强行塞入女人嘴里,掼入她们喉间,冷眼看着她们被顶得面色红紫、生理性作呕却无处遁形时,他觉得很满意,也很满足。
特别是当他插入女人屁眼时候,听着女人那由于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嘶喊时,那种凌驾于她人之上的主宰一下子让他有了射精感。
那是一种用他人的痛苦来填补自己尊严空洞的、病态的愉悦!
当然,这种令人沉溺的主宰感也并非每次都能得逞。
有一次,当他蛮横地将屁股压在约到的女人脸上,试图强迫对方用舌头去舔他最污秽的屁眼时,结果对方却在惊恐中爆发出最后的刚烈,直接要报警威胁,说要控诉他强奸。
面对现实,周犁最终只能恨恨收手——他还没强大到可以无视规则、肆无忌惮的地步。
但这些挫折像是砂纸,一点点磨掉周犁残存的心软,也一点点让他学会如何更精准地挑选、更冷酷地施压。
不过,周犁还是从中感到了一种乏味,
他可以忍着无趣,一天接一天地回社交软件上的消息,听上面的女人聊工作、聊老公、聊孩子、聊生活里的鸡毛蒜皮,假装自己是个温柔体贴的倾听者。
可很快他便发现,耐心与收获从来都不成正比。
投入一两个月,熬夜刷屏、斟酌语气、费尽心思哄人开心,到头来约出来的往往是个身材严重走形、牙齿发黄、皮肤粗糙的中年妇女,或者一个照片滤镜拉满、现实里完全对不上的普通女孩。
哪怕他可以在床上掌控一切,那种从虚拟暧昧到现实落差的瞬间崩塌,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残酷的是,一个县城又能有多少真正的美女?就算有那么几个长得不错的,怕也不缺男人。
每当这个时候,沈静的模样便不可抑制地泛上周犁的心头。
想到她在他身下喘息,接纳着他所有的一切,名字、身份、肉体、鸡巴,那种被全然接受的快感,远比射精本身更能填补内心。
周犁渴望那种极致的交融。
谁不喜欢一个会抛下一切矜持与防备,在沉沦中对你喊着“我好喜欢你啊”
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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