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
"
所以，"
他轻笑，将她搂得更紧，"
我陪庄医生夜诊。
"
牧区的清晨总是伴随着牦牛铃铛的脆响。
庄洁蹲在母牦牛身旁，第无数次尝试挤奶，却依旧不得要领。
乳白色的奶汁不是溅到地上，就是弄湿她的袖口。
一旁的牧羊女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脸颊通红。
"
我来教你。
"
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
嘉木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暖得让人心安。
"
拇指和食指这样扣住，"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酥酥麻麻的，"
往下压，不是拽。
"
庄洁按照他的指导尝试，终于挤出一道流畅的奶线。
她惊喜地转头，鼻尖却蹭过他的下巴："
成功了！
"
嘉木低笑，忽然就着这个姿势吻住她。
牦牛铃铛在风中轻响，盖过了她小小的惊呼。
他的唇带着晨露的凉意，却很快被彼此的体温焐热。
"
夫人这双手，"
他稍稍退开，鼻尖蹭着她的，"
只适合被我握着。
"
牧羊女早己红着脸躲远了，草原上只剩下他们和那头茫然的母牦牛。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奶香混合着藏香，在晨风中缓缓弥漫。
庄洁忽然觉得，就这样一辈子学不会挤牦牛奶，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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