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戏团的鼓点震得人胸腔发颤，庄洁坐在台下，看着舞台上华服盛装的演员们踩着节奏起舞。
这是嘉木特意为她安排的《文成公主》新编藏戏，据说剧本改了三遍，连唱词都重新谱过。
她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演出，首到松赞干布登场——
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凌厉如刀的眉眼，还有举手投足间不容忽视的威仪，不是嘉木又是谁？
庄洁手中的酥油茶碗差点滑落。
台上的"
松赞干布"
一袭金线藏袍，头戴红缨鎏金冠，腰间配着象征王权的宝刀。
他唱腔浑厚，每一个转音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在唱到"
迎娶我的大唐明月"
时，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台下的她。
庄洁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嘉木纵身跃下高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她。
藏戏鼓点骤然激昂，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在漫天抛洒的青稞粒中，一步步走回舞台，将她安置在象征赞普王座的鎏金椅上。
"
我的明月。
"
他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
台下的牧民们爆发出欢呼，庄洁却只看得见他眼底跳动的火光。
嘉木的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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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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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腕间的疤痕，藏戏油彩也遮不住他温柔的神色。
鼓声渐歇，他忽然凑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比起文成公主，我更喜欢现在这个结局。
"
"
什么结局？"
她小声问。
"
明月不是远嫁，"
他的唇擦过她耳尖，"
而是永远留在了我的王座上。
"
纳木错的寒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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