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松，“跟蠢人打交道的次数多了就有经验了。”
旁边的人也笑出声音，她心思首白，亲疏远近、喜欢或者不喜欢都表现得很明显。
至少现在看来，她把自己是划分到了聪明人的那一边。
宾馆外有几家饭店，正值饭点儿，里面的人头攒动。
往前继续走，路过一个小巷子时，冷风从里面带来一阵炭火肉香，秦玉宁轻嗅鼻子，眼神示意旁边，两人抬脚往里进。
走过一排青砖灰瓦的矮墙，里面就传来阵阵热闹的喧哗声，原来这巷子尽头是家小学校，虽然距离放学己经过去很久，但还是有很多学生围在一个烧烤推车旁，挤挤攘攘地看着摊主爷爷烤串。
一盏燃油灯在放着肉串的上层格子点亮，映得老爷爷头上的白帽亮堂堂，秦玉宁看向元聿成，头朝那边歪了下，
“这个试一下不？”
“行，你能吃几串？”
秦玉宁对这边的肉串没概念，站在外围探头往里瞅了一眼，拿手指比划着，“大概这么大，那我吃五串。”
元聿成点点头，两个人站在最外，秦玉宁将口袋里的钱递给他，那人没接，秦玉宁就塞他手里，“你这样挺没意思的，下次不跟你出来玩了。”
下次。
元聿成攥着那几块钱，“这次听你的，那下次听我的。”
“礼尚往来，大家还是好同志。”
在他乡，顶着傍晚的寒风吃烤烧烤，鲜美滋味入口，对秦玉宁来说这是种很新奇的体验。
胃里得到满足以后，那些好奇心便蠢蠢欲动，她看了那人一眼，问他，
“你为什么会愿意来这边？”
元聿成说，“这边有什么不好？”
“离你家很远。”
家？
元聿成嘴角弯起轻嘲，
“对你来说秦家算家吗？”
秦玉宁怔了一下，坚定地摇了下头。
“那个家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话里蕴藏的信息太多，秦玉宁没有去深究，只心道世上命运相似的苦命人太多，那些所谓的幸福到底是谁在拥有？
烤羊肉串即将吃完，话语止于刚刚最后的那个话题，秦玉宁以为他也会反问自己，为什么会来这边。
毕竟身边每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会存着这个问题，并感叹唏嘘一番“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去那么远该怎么办呢”
。
殊不知，这个问题也曾在刚刚在元聿成的脑海里一闪而逝，但后又觉得若是问出来了就会成为她刚刚口中的“蠢人”
。
她做出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不管前路如何，她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遇，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西北的日落好似比家乡漫长，看着太阳的残影，两人放回铁签准备往回走。
中途秦玉宁去买了不少牙膏和牙刷，怕到时候那边的选择性太少。
等到宾馆门口，秦玉宁问，“这次真是再见了？”
元聿成轻笑，“说不好。”
“行吧，那道别的话就先不说了。
祝你一切顺遂，永远平安。”
不同的话送给不同的人，至少在这一刻，秦玉宁是发自内心地祝愿这些人能被这些祝福保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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