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一旁的屋檐下，微驼着背原地出神。
进去考场之后，秦玉宁按照黑板上写着的座位号去到相应的位置，好巧不巧，坐她右侧的那人正好是刚刚那个中年人的学生，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她看了眼黑板上对应的名字。
李燚。
考场内秩序井然，所有人静心等待着考试开始。
等到外面的铁铃摇响，监考老师开始发放试卷。
秦玉宁拿到以后先是写下名字和准考证号，接着来回翻看了一下上面的试题。
右边的李燚瞧见后轻蔑地笑了下，看样子是见到试题就己经发懵了吧，他也跟着翻看了一下试卷最后的大题，很快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竞赛果然不一般，大题的难度不小。
考试正式开始，屋子里只剩下铅笔芯刮在纸页上的沙沙声，秦玉宁不慌不忙地写着结果，怕自己心算出错，每答完一道又在发的草纸上重新算上一遍。
时间很快过去，一旁的李燚己经开始在做第二页，他用余光瞟了一眼隔壁的人，只见她下巴抵着铅笔头，确是一动不动的。
这下心里更加安定，猜测她应该是不会写了。
竞赛非常规考试，时间只有一个小时，统一收卷。
等西名监考老师同时从后到前将试卷收走以后，教室里同时响起了抱怨声和呼气声。
秦玉宁将笔全部收好，神色平静地朝门外走。
张老师在门口翘首以盼，在看到秦玉宁出来后立马将手里的水壶递去，急着问她情况，秦玉宁咽下一口水，只朝他点点头。
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被张老师放回肚子里，他欣喜地说，“一会儿就出结果了，咱们先等着看，要是成了就最好，要是有加赛那就还要再考一次。”
一边说着，他一边观察那些出来的学生的神色，一个个要么唉声叹气，要么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哪一个都没秦玉宁稳重，他是越来越喜欢自己这学生，单就是这份心性就比那些同龄人不知强去多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外面的太阳也逐渐大了，一些自觉无望的学生早在一出来考场就跟着老师走了。
院子里竟只剩下几个等候的，其中就包括李燚和他的老师，两人隔着老远朝张老师师生这边看了一眼后，笑着不知道低头说了句什么，张老师一甩袖子脸朝另一边去。
在他学生拿到第一名之前，他绝对不会再搭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很快，几个袖子上带着袖章的工作人员，从办公室里走出，为首那个扎着两个矮马尾的女同志看着手上的本子大声地朝院子里的人喊，
“李燚！
李燚在吗？”
那对师徒听见以后激动地冲去，“李燚在这！”
张老师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里。
那位女同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后，又朝院子里喊，
“秦玉宁在吗？秦玉宁！”
“这这这！
秦玉宁在这！”
张老师一手拎着秦玉宁的书包，一手拉着秦玉宁往前去。
前面围着的人群自觉给他们让出一条路，再看向秦玉宁这位女同学时，原先眼里的审视变成了惊讶和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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