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由冠冕堂皇,耳尖却红得滴血。
庄洁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碰了碰他潮湿的发梢:"
你淋雨了。
"
空气骤然凝固。
嘉木猛地抬头,眸色暗得惊人。
庄洁这才意识到两人姿势有多暧昧——她坐在楼梯上,足尖抵着他胸膛,而他跪在低一级的台阶,像臣服又像狩猎。
"
庄洁。
"
他喉结滚动,嗓音带我危险,"
你知道半夜穿成这样出现在男人面前,意味着什么吗?"
丝质睡裙因潮湿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
她后知后觉地环住双臂,却被嘉木突然抱起来。
"
啊!
"
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羊毛毡。
嘉木撑在她上方,湿发垂落扫过她脸颊,雪松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
闭眼。
"
他命令。
庄洁颤抖着合上眼帘,预期中的吻却落在眉心。
睁眼时,嘉木己经退到壁炉旁,手里拿着那件补好的睡裙。
"
换好。
"
他背过身,肩线绷得笔首,"
我送你回房。
"
后半夜雨势渐小。
庄洁裹着嘉木的羊毛毯假寐,听见门外传来规律的踱步声——三长两短,是藏地传统的守夜节奏。
她轻轻拉开条门缝。
嘉木靠在廊柱上,手里转着紫檀念珠。
月光穿过雨云,在他轮廓上描了层银边。
那件素白里衣己经半干,隐约透出后背交错的旧伤——有狼爪留下的,有天葬刀割的,最显眼的却是左肩那道弧形疤痕,像被人从身后拥抱过。
庄洁突然想起活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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