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突然戳进她微张的红唇:“茵茵的小嘴巴,就是比身子硬呢!”
“唔,小混蛋…太胡来了!”
邹茵不悦地狠咬住侵入的指节,被酒意浸润的媚眼却泛起了迷离水光。
女婿故意放慢了抽插节奏,她却妖媚地扭动起了丝袜蜜臀,开裆处垂落的尼龙残线扫过了睾丸:“小坏蛋…别…别停下呀…你真小心眼…还吃上你岳父的醋了…呵呵…”
“那可不,茵茵的小穴,女婿我都肏惯了!
没我的允许,茵茵可不能给岳父干哦。”
祁夕说着突然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指尖拨开黏连在花瓣上的丝袜残线:“让女婿看看,茵茵岳母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借着月光,能清晰看见邹茵蜜穴嫣红的媚肉正饥渴地张合着,渗出丝丝珍珠般的黏液…
邹茵的身子一僵,一只丝足的高跟“啪嗒”
掉落在地。
当冰凉的空气涌入空虚的蜜穴时,她转头用媚得出水的美眸,幽怨地凝视祁夕,随后拽过肉棒:“你…又作弄我…小混蛋…先用你的大鸡巴…把这里填满…”
话落瞬间,狰狞的肉棒破开软肉再次直抵花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祁夕向前俯身,叼住岳母晃动的粉嫩乳尖:“说啊茵茵,说你以后只没有女婿的允许,不许给岳父干。”
“啊哈…要肏坏了…嗯…”
邹茵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被快感冲散的道德感,化成零星的柔柔的尾音:“小混蛋…你想得美…尽…说些不着调的…”
祁夕见邹茵还不答应,突然掐住她渗汗的脖颈,龟头在花心深处高速震颤:“那我就肏到你答应为止!”
暴烈的抽插,让邹茵浑身发软,阴毛黏着蜜液粘在大腿内侧,像被暴雨打落的黑色花瓣。
月光穿透纱帘,在邹茵颤抖的脊背流淌,她突然用丝袜足弓勾住女婿的后腰,开档处垂落的尼龙残线随着蜜臀起伏,像被扯断的蛛丝黏在濡湿的腿根:“就知道…欺负人…怎么可能不给你岳父…”
娇嗔的呻吟,被肉棒顶成断续的颤音,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向后拍打女婿汗湿的大腿:“嗯啊…轻些…子宫要…捅穿了…”
娇滴滴的抗议,裹挟着红唇溢出的酒气。
祁夕发出得意的闷哼,突然托起她摇曳的蜜臀,粗粝的拇指按在丝袜开口处翻出的媚肉:“还是这个嘴老实。”
潮红从邹茵锁骨窜上耳尖,散成海藻的黑发铺满床单。
她羞涩地收缩蜜穴媚肉,感受到体内凶器兴奋的脉动:“啊…太深了…你个坏东西…大不了…嗯…你以后听话些…我…我就多给你些奖励…”
娇吟间网纱情趣内衣的蕾丝边沿刮蹭乳尖,两颗樱桃在薄纱下硬得发疼:“要是不听话…啊…嗯…就…就让你跟小黎离婚…让你以后都干不到…我们娘俩…”
“哈哈!
好好好,我一定听话!”
祁夕掠起满意的嘴角,随后猛地掐住邹茵渗着香汗的腰窝,将跪趴的玉体翻转成观音坐莲。
徒然姿势的转换,让邹茵发出幼猫般的嘤咛,淡紫色美甲慌乱的撑住祁夕汗津津的胸膛,下流的开档丝袜残线,随着动作飘落,露出湿腻腻的粉缝正吞吐着紫红龟头。
“想要舒服,茵茵就自己动哦。”
祁夕戏谑地拍打着丝袜蜜臀,看着性感黑纱里的雪乳晃出层层叠叠的乳浪。
邹茵羞恼地咬住下唇肉,却在重力作用下被迫沉腰,整根肉刃瞬间没入花心的冲击,让她忍不住发出骚媚的呻吟:“呜…太大…太深了…”
她美眸堕落的眼妆被汗水冲淡,黑丝美足下网纱高跟,随着起伏“嗒嗒”
叩击床垫。
当龟头凿进深处时,精心保养的丝袜美腿,突然颤抖着缠紧女婿两边腰身:“好哥哥…这么轻易…就顶到…顶到妹妹最里面了…啊…要舒服死了…”
祁夕仰头贪婪地啃咬她荡漾的乳尖,黑色网纱情趣内衣在齿间扯出了透明的丝线:“既然这么舒服,妹妹要不要给哥哥我生个小孽种?”
一边说着,手掌顺着丝袜破边沿探入臀缝,沾着爱液的指尖在菊营打转:“反正岳父也喂不饱你这只小馋猫…”
“讨打!
又胡扯…啊…别碰那里…”
邹茵扬起脖颈娇呵,身体却诚实地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垂落的发梢扫过女婿的喉结,开档处残存的尼龙纤维随着撞击摩挲着花蒂,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要死了…真惹人厌…嗯啊…太深了…好哥哥…茵茵要被你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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