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茵泛着酒晕的俏脸浮现出一丝羞恼,淡紫色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女婿大腿内侧的软肉。
祁夕吃疼,猛地抽出滚烫的肉棒。
嘿嘿一笑,装作无辜地看着岳母,只见她纤长的睫毛沾染着淫靡的露珠,雪乳随着喘息在黑纱中荡出勾魂的乳浪,黑色丝袜开口处正渗出晶亮的蜜液。
接着来到岳母身后,粗鲁压下蜜臀,再将她两条丝袜美腿扳成残酷的一字马。
黑色尼龙在腿根绷成墨色水膜,一只涂着珠光美甲的黑丝玉足探出鞋口,死死抵住床边的墙壁。
“岳母这姿势,真像练芭蕾的。”
祁夕手扶着肉棒,戏谑地用龟头碾过潮湿的花瓣:“这种一字马的老汉推车,肯定肏得很深!”
邹茵的黑丝足弓应激性绷直,被掰成180度的双腿颤抖着:“小混蛋…你…这么下流的姿势!”
娇媚的斥责,被龟头突入穴口的触感掐断。
滚烫紫红的肉棒上,伞状龟头反复研磨着敏感的花蒂,开档丝袜裂口处传出布料迸裂的轻响。
此刻端庄优雅的贵妇人,此刻像被钉在标本架的黑凤蝶,丝袜美足晃出浓郁的脚汗香。
“想要吗岳母?”
祁夕恶劣地停在汁水横流的穴口浅层,指腹揉捏丝袜包裹的蜜臀:“说点好听的。”
邹茵咬破的唇瓣沁出血珠,被丈夫丢弃而轰然倒塌的自制力在欲火中崩解。
她美眸含春眉梢滴水地回过头瞥女婿夕一眼,随后屈辱地扭动起了黑丝蜜臀,开档处浸透的丝线黏连在粉嫩的花瓣,破碎的嘤咛裹挟着红酒馨香:“进来…好哥哥…用你的…大鸡巴…弄坏我…”
祁夕喘着粗气,将狰狞的龟头彻底撑进颤抖的蜜穴。
黑丝脚背在性感的高跟下绷成凄美的弯月,纤细脚踝呈一条直线骤然贯穿,网纱高跟鞋随着冲击,“唰”
地划过墙壁。
“啊嗯…好烫…嗯…好舒服…”
邹茵的娇吟柔媚的拉丝,这种老汉推车一字马的姿势,让肉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凿进花心深处,丝袜裆部开口在抽插中持续撕裂,绒毛从丝袜延伸的破口,颤动出来沾满了粘稠的爱液。
祁夕俯身揉捏邹茵晃动的乳尖,黑纱的细小网格在雪乳勒出了细密的红痕:“岳母,你的小骚穴在偷吃龟头呢。”
他故意拔出了半截肉棒,看着粉嫩的媚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自己肉棒:“说说看,想要大鸡巴肏哪里?”
邹茵的丝袜脚尖惊慌般的蜷起,涂着淡紫色的美甲在床单抓出凌乱的褶皱:“啊…嗯…里面…最深…”
残存的羞耻心,被碾碎在粗大肉棒的征伐下:“用…用好哥哥的大鸡巴…肏进花心里…”
“啪啪!
啪啪啪!”
“嗯…太深了…”
暴烈的抽插声顿时响彻房间,这种残酷的体位,让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摧毁娴静和优雅的力道。
邹茵呻吟犹如天籁,开档丝袜彻底裂成两片破布,随着蜜臀撞击的节奏在腿根飘荡。
祁夕的腰胯像打桩机般规律的挺动,邹茵被迫劈开的黑丝长腿,在月光下被肏成惨白的白玉柱。
“滋啵滋啵”
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的传来。
邹茵蜜穴外翻的嫩肉,正被龟头伞棱反复刮蹭,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晶亮的拉丝。
当粗硕的冠沟碾过深处凸起的软肉时,她涂着紫红妖娆眼影的眼角,突然沁出香汗:“啊…就是…那里…哥哥…大鸡巴哥哥…顶到…顶到茵茵的花心了…”
祁夕坏笑着掐住她晃动的丝袜蜜臀,指尖陷入弹性十足的丝臀嫩肉:“茵茵这张小嘴,今天格外馋呢!”
说完,突然将两根拇指,按在布丁般的臀肉上施压:“是不是哪天又被岳父肏了?还没肏爽?”
“嗯哼…啊…胡扯什么…又不关你什么事!”
邹茵的嗔骂裹着破碎的呻吟,黑丝包裹的左脚猛地回笼踢在祁夕的侧腰,网纱高跟的细跟划过了皮肤。
结果反而激起了女婿更凶猛的肏弄,紫红龟头凿进蜜穴花心口时,邹茵的蜜臀突然痉挛着抬起,美人妻优雅的舞者躯体被弯折成淫靡的弓形。
感受到绞杀般的吮吸从龟冠传来,祁夕也大胆着揪住邹茵散乱的长发,幽幽说道:“才说两句就发大水…我不是想到你被岳父干,我难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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