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那都是些已经陈旧腐朽了不知多少年的经年旧事了。
——想来他即便是真挑着那么两句无关紧要的说给他听听,也是无妨。
晃了神的罗洪慢慢眯缝起了一双眼睛,他望着那广得像是寻不到边际的原野闲闲挥动了手中马鞭,那鞭子落上车架,发出声半脆不闷的轻鸣,得了令的马儿撒了四蹄,他就着北风又咬了口那愈渐凉透了的羊腿。
“萧珩,他是一位从前与我很相熟的前辈的后人——是故人之后。”
“故、故人之后?”
耶律恒济抓着那车帘懵懵懂懂,他们草原上的文化一向是与中原不同,他这会也很难弄明白“故人”
二字对大鄢人而言,又究竟有怎样的重量。
“嗯,故人之后。”
男人应声呢喃着重复一句,少顷他像是忽而想起这自戎鞑来的异族青年许是理解不了那“故人”
的含义,便又吊着眼角为他轻轻补充,“意思就是……萧珩的祖母是我当年的一位师姑——我们从前与那位师姑的关系极好,所以说他是我的一个‘故人之后’。”
“噢噢噢,原来萧公子的祖母是大哥你的一个师姑……那这么说来,你们细论起来应当是同门了哦?”
耶律恒济挠头,只觉这话他是越听越觉迷糊。
——故人的含义,他现在大约是明白了,意思大抵就是从前便认识的朋友,那么“故人之后”
也就当是这位朋友的后人。
且听这暴脾气的大哥的解释,他口中的这个“故人”
还不单纯是朋友,而是他的一位很亲近的长辈,是他的师姑。
那这么算来……这大哥应该是与萧珩的爹娘同一辈分的人,理论上也应该是那黑心两口子——至少该是萧公子的长辈。
可这问题的关键就恰恰在于……倘若这大哥当真是萧公子的长辈,那他又为什么非得听他萧珩一个晚辈小孩的差遣使唤呐?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他们大鄢不是最注重礼法,最讲究长幼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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