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夏茯神伏下螓首,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将那昂藏阳物纳入口中,一边为爱郎或吞或吐,一边思绪却飞到了倾城女帝突兀拜访的那一日。
那一日,结束了一天的问诊,回到了闺阁之中,因再无琐事分散精力,自己的心绪不可抑制地乱了起来。
回想与柳郎重逢,本该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却因自己不明缘由之下救治了魏怀稷而闹得不欢而散。
夏茯神只觉自己眼角有些酸,不由得咬住了嘴唇,柳郎,你知我以悬壶济世为己任,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为何……
其实,当日柳郎已说不知者不罪,但自己却总觉得有些隔阂,以致一再追问,才闹得不欢而散的。
若是能重来一遍,我再也不问柳郎那些恼人的话了……
夏茯神惨然伏案,正要抽泣,却忽闻闺房内响起了有如天籁般的声音:“看来夏姑娘倒对我家霄儿情根深种啊……”
是?是谁?!
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此地!
此人必是高手!
太素玉针闻言心头警铃大作,一身真气已然运起十足,疾目而去,却见一名倾国倾城、清丽绝尘的白袍仙子正施然而坐在对面。
这般美撼凡尘的容貌,如此仪态万方的气质,还有威加四海的气度,以及方才的那一句感叹,夏茯神立时反应过来,收起儿女情长,郑重道:“原来是女帝大人当面,不知有何见教?”
“怎么,儿子儿媳吵架,我这个一家之主能不来劝架么?”
夏茯神才收起御守浑身的真气,对面的女帝莞尔一笑,竟让她这个女子也心生艳羡与爱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夏茯神其实自矜自己的姿容哪怕放眼天下亦非寻常,但在女帝面前不仅逊色三分,更连自己都要被俘获了。
听到她那一句调侃更是面上有些羞热,不禁羞赧:“我和柳郎、不,和子霄没有什么不快……”
只是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好了,茯神姑娘,我已从霄儿那儿听说了。”
对面的仙子以玉手轻轻捉住了自己的手腕,仿佛洞明了一切原委,安慰道,“拌嘴不过情侣间的寻常事,偏你们二人不会分说,才有了隔阂。”
夏茯神顿时抬起了头,只觉女帝说得再对不过了,自己明明也不怎么生气,对柳郎更是在意得紧,可偏偏话到嘴边就别扭得不成样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因此和柳郎从此再不能真心相会,那当真是心如刀割一般痛彻。
想到此处,夏茯神也顾不得颜面了,“请女帝大人赐教。”
“还叫我女帝大人呢?”
瞧见女帝意味深长的笑容,夏茯神想到刚才的一番话已是将自己的婉转心思出卖了个干净,那天籁般的声音所暗示的内容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未过门便改口尊称柳郎的母亲那自然于礼不合,可若因此不能与柳郎双宿双飞,那更是万万不能,于是羞红着脸如蚊蚋般细声道:“请母君解惑。”
“茯神真是一片痴心,可惜霄儿还不会珍惜,差点错过一段大好姻缘。”
女帝轻轻抚摸着太素玉针的头,赞赏有加,娓娓道来,“教茯神你见死不救,那自是霄儿不对,这点我已吩咐过他了。”
“只是茯神须得细想,你虽是善光阁弟子,但也是霄儿的爱侣,魏怀稷来凤诏军寻衅滋事与他事有牵绊,你本该关注,却未放在心上,以致两人才有龃龉,是也不甚?”
此言一出,夏茯神如遭雷击,是啊,自己为什么不知道魏怀稷的伤势从何而来呢?
全因自己未能对柳郎之事关切,才有此疏忽,自己并非愚笨到不知变通之人,如若事前有知,自会避而不出,教其他师弟师妹出手救治也是两全之策。
一行清泪不由从眼角流下,夏茯神正自责间,女帝却以一方锦帕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柔道:“茯神不必自责,其实当日你对霄儿追问再三,不是你对他生气,而是害怕他因此而生气,更是自责自己为何未能注意到霄儿相关之事,遗憾自己未能在两人比武现场,未能第一时间在比武结束后为霄儿疗伤,但你不愿意直面这番扪心自问,才有那么别扭的龃龉。”
听到此处,夏茯神既是醍醐灌顶又是泣不成声,身子一倒便扑到了女帝怀中:“母君,茯神知错了,茯神还有机会么?呜呜……”
谢冰魄见夏茯神对霄儿也是情根深种,心中既是暗赞,其实也不出所料,一边抚摸着太素玉针的秀发,一边安慰道:“茯神不哭,娘既然亲自来了,那自然万事大吉了。”
夏茯神闻言,擦了擦眼泪,从女帝怀中起身,希冀地望着天仙化人的女帝央求:“果真如此?那母君要为茯神美言几句呀。”
“呵呵,放心,霄儿那边我已给他解过惑了,也告诉他要尊重你的一举一动,早已无事了。”
女帝玉手复住夏茯神的手背,胸有成竹地说,“再说了,就算他想要始乱终弃,我还不舍得你这般心中只有霄儿的俏儿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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