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怀稷看见太素玉针眼中分明露出了些许痴怔之意,随后吩咐一句半月后再来此地,便回首而去。
自己回去思前想后,恐怕这香艳之事与她或有关联,说不定能一亲芳泽。
回想太素玉针虽然蒙面,但眉眼清秀,身姿过人,更何况,江湖中有好事者已将她录入堪折谱中,足见姿色必然非凡。
虽然此事有些天方夜谭,但医者自然男女肢体见得多了,想必也不是那般在意贞洁……
想到此处,魏怀稷不禁腹下邪火燃起,强压心念才走到善光阁前,对门前接引门客的侍者拱手道:“这位医师,劳烦通传太素玉针,就说魏怀稷来此完成应事了。”
那名二十余岁的青年身带一股药氛,显然也是浸淫岐黄之术多年,听闻此言,忙抬头打量了一番,客气道:“原来是魏少侠,上师吩咐过,您来了之后让我带去后院厢房中。”
魏怀稷眉头一挑:“既如此,那就劳烦带路了。”
“哪里哪里。”
交谈一番,魏怀稷便随着他转入后院,直到一间粉黛香气弥漫的厢房前停下,那青年让开身子,却并未打开房门,而是挠头羞赧道:“魏少侠,她已在房中等候,在下便不打扰了。”
就是这股香气,自己曾在太素玉针附近闻到过,虽说当时自己内力已失,已做不到远超常人的耳聪目明,但这味道却是记得清楚。
“有劳医师了,恕不远送。”
魏怀稷压下心中激动,躬身相送,眼见后者急匆匆地离去,脸上才泛起邪笑,摸着下巴自忖。
善光阁纵然如何标榜自己不偏私、不涉江湖的离场,但太素玉针总归是医脉的真传之首,哪怕做不到让岐黄一脉鼎力相助,但仅凭借她的身份与结下的善缘,自己若能与此人成其好事,也定然对父上的业大有助益。
想到此处,他一把推开了香闺房门,眼前的女子却让他目瞪口呆。
“噗嗤——”
身在对面阁楼的我倚窗而看,不由得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原因无他,只因那魏怀稷打开房门所见的人,虽着女子服饰,施粉黛、挽云髻,但样貌身形却与一般男子无一。
太素玉针早已同我说过,那女子乃是六阳奇脉,凡属世上雌雄男女,体内皆有阴阳二气,只是一般女子阴盛阳衰而男子阳盛阴衰,但这也仅是相较而言,其实大都尚在自然之理中。
可六阳奇脉不同,身为女子而感天地阳气,禀之而生,有五漏之身而阳盛阴衰,故而形容又若雄伟男子,虽说亢燥易怒、少眠多思,但到底无有性命之危。
善光阁一般轻易不治此性命无忧之症,只是那女子来头不小,又有恩义于自己一脉,因此太素玉针被嘱以师命,一直在寻机为其解决此症。
以太素玉针的岐黄造诣,只是解决其阳浮阴沉的表征不再话下,要根治也早已洞悉关窍。
其实说简单也不简单,阴阳相生相克,这是天底下最浅显的道理,只是要寻找足以消弭冲抵女子二十多年积累阳息的阴属真气却殊为不易。
而魏怀稷正是那恰到好处的药引子。
“哦——”
我忽觉胯下一阵吸力,连忙安抚了一下正在身下为我吞吐阳物的太素玉针,“茯神的小嘴当真灵巧——”
心知是她不愿我嘲笑对面的女子,于是低头瞧去,只见一名束着长发的清美女子,口中正含着一根青筋暴涨的阳物,吞吐间香涎浸得肉棒黑亮,眼神颇有些迷离,足见她对爱郎命根子有多痴迷。
在我身下口舌侍奉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令魏怀稷想入非非的太素玉针,闺名夏茯神。
太素玉针感受着小嘴中那暴涨似铁棍一般的阳物,只觉一股雄浑气息冲的头晕眼热,浑身炽烫,再无什么余裕思考。
哪怕爱郎的嘲笑有些无礼,但自己也知道那是无心之过,因此只能报复似的狠嗦一口阳物。
只是抬起美目看去,瞧见爱郎脸上欲仙欲死的神情,这小小的报复到底是让他受了惩戒还是得了舒爽,却是不言自明了。
见太素玉针眼中有些幽怨,我自也不会在此旖旎时刻拂了彼此的兴致,于是毫不犹豫地道:“茯神,是我不对,不该……”
熟料之前还有些执拗的太素玉针竟是并未得理不饶人,反而将湿漉漉的肉棒吐出,一边以润滑的小手捋动着阳物,一边摇头反省道:“柳郎莫说这些,是茯神心有挂念,才未能全心全意服侍柳郎。”
我这下倒有些奇了,平心而论,虽然与太素玉针结下鸳鸯之缘有些阴差阳错,彼此心中也是喜欢的,但也未到她能为我不顾一切的地步。
就说前不久重逢两人还闹了一些龃龉不欢而散,未曾想今日竟如此乖巧可人了。
当然,眼下这情形自是不适宜追根究底,于是转移话题道:“茯神,那魏怀稷若是不肯牺牲色相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我已告诉茗儿与魏怀稷说清楚,他体内的至阴寒炁必须以那二十余年的阳气中和,方能恢复功体,否则便功败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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