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会就此罢休,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寻根究底的性格,眼见她居然要不顾贞洁、眼见为实,我才急忙说出内情,只不过隐去了母子身份。
“太液玉针”
听闻缘由、哑然失笑之后,却是传了我一套据说可以金枪不倒、鏖战数轮的奇淫巧技——逍遥千秋,只是收效甚微,也不过是成了娘亲的一合之将。
虽说我已相当满足,但她却似乎不甘认输,多次为我改良秘法皆无效果之后,竟然以处子之身试法。
出乎她意料的是逍遥千秋之法果非虚有其名,“太液玉针”
并非先天高手,自然不堪挞伐、高潮迭起,堪称作茧自缚——这亦成了我的一笔风流债,若非娘亲后来劝导开解,我恐怕要成为负心薄情之人了。
“娘为建功业,无心男女之事,若说久旷也不为过。”
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抚上爱子的脸颊,“但即便久旷,也不会随意委身他人,唯有霄儿是能慰藉娘的爱侣。”
“娘亲……”
女帝的山盟海誓如何不令我感动,却发现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述,唯有狠狠夺去了娘亲的朱唇,在唇舌交缠中诉说着无尽缱绻情思。
待得吻到尽兴,母子分开的嘴唇扯出晶莹的丝液,娘亲为爱子拭去口水道:“好了,霄儿先享用娘的身子吧,待会儿该用膳了。”
“臣谨遵圣谕!”
玩心忽起的呼应惹得母子彼此相视一笑,我便直起身子,双手握住女帝的柔软腰肢,却不由被下身的旖旎光景所吸引:
只见女帝一身金丝内袍之下,腴软腰肢若约素般纤细,平坦小腹如玉般光滑,阴丘饱满上一小撮淡黄细绒,如镶嵌了一枚黄玉,而被逆子阳物撑开的花穴以德报怨地紧紧箍住肉棒,更有两瓣晶莹湿润的薄薄唇翼若即若离地贴着黝黑阴茎,二者之间粘连有几许似有似无的花露丝液。
女帝娇躯天钟地爱,即使此刻床笫间灵肉交融也美轮美奂,神韵更非世上任何丹青妙笔所能描绘,若非花穴含裹着一枝黝黑如铁的阳物,恐怕令我难起亵渎之心。
正是这种云泥之别的反差,更有一种相得益彰,也教我欲火狂燎,喃喃一句“娘亲,孩儿要动了”
,便缓缓退后将阳物抽出。
但花宫仿佛对着不速之客反生眷恋一般,死死地箍住肉棒,穴口处一圈薄薄粉粉的肉膜更是牢牢攀附在阳物上,即便有丰沛花露我亦觉得下体仿佛被咬住一般,只是同时而来的更有如浪如潮的快美。
直至龟冠被帝伏关箍套住,我更觉舒爽,才低喘一声停住,抬头望去,却见雪靥微霞的娘亲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似慈母正饶有兴致地瞧着爱子玩闹一般,宠溺万分,甚至唇角微微荡起一丝笑意。
“娘亲,笑什么呢?嗯——”
我不由发问,随即挺腰将阳物往花宫中顶去,顿觉丝丝嫩肉绞了上来,不由让我闷哼一声。
“娘瞧见霄儿专心致志的模样,便欣喜得紧,噢——霄儿,又到娘的身子里了……”
娘亲一双素手抚上我的胸膛,却是被爱子阳物搠满花宫的快美挤出一句曼吟。
此时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则是明艳无俦的女帝任君采撷,随着逆子势大力沉的一记顶搠,娘亲的娇躯陡然一颤,腰肢似有绷直,内袍里的一对丰满酥胸猛然一跳又恢复原状。
这般美景教我再难忍挨,缓缓地抽搠,细细体悟着嫩仄花宫的夹缠快美,又抽出一分神智回应:“可能也就和娘亲欢好、嘶——孩儿才会这般了……”
“嗯、绝无此事……霄儿、哦~本就是这性子哩……”
娘亲美目眯成一弯弦月,荡出的却是宠溺与情波,目前的鼓励与欢好的快美彼此杂糅,“可惜娘未能亲眼瞧着你习武的模样……”
“那娘亲,现在多多地瞧个够本。”
回应了女帝的一番心迹,我已抽搠了十数记,耳朵被娘亲的曼吟满足之际,眼光也被一对波荡不已的酥胸吸引,“也让孩儿瞧瞧娘亲……”
“贪心地霄儿~”
娘亲口中微嗔,却毫不迟疑地伸手将衣襟解开,登时一对浑圆完满的凝雪酥胸便塞满了我的视野,回应着爱子沉悍的顶搠而似抖似跳,一抹嫣红乳晕上镶嵌的乳珠也似风中摇曳的红梅般夺人眼球。
本来握住腰肢的大手不由往这对完美酥胸抓去,却被一双雪素玉手扣住十指,瞥见躺在龙椅上的女帝笑得有些似笑非笑。
我微微一愣,尚未开口,女帝却已先发制人:“霄儿,说好了只是瞧,却又想来捉弄,娘可不依呢~”
未曾想因一时口快不能立刻满足大手之欲,心下不由闪过一丝懊悔,但旋即便知道这不过是娘亲欲擒故纵——毕竟方才含箫吞阳都毫无抗拒、大大方方地展露给爱子淫靡情状,又怎会对此忸怩呢?
于是我翘起嘴角:“陛下金口玉言,臣下只能竭尽全力,让女帝陛下收回成命了……”
“啪!”
言罢,阳物抽出大半截又狠狠一搠,立时便杵满了花宫,只觉一股子清凉花蜜从下体处溅出来,那对无人扶持的酥胸更是颤得动人心魄。
“嗯~霄儿……坏,这般用力~”
女帝被这一下猛搠,撞得秋波媚意横流,朱唇微张浅嗔薄怒,似要对皇夫折腰一般,我却不等娘亲开口,一板一眼地疾抽猛搠,邪笑问道:“陛下尚未收回成命,想必是臣下未能尽忠,只好殚精竭力以报圣恩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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