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似是毫无抵触,柔声爱语:“谁教霄儿爱看,谁教娘也喜欢惯着霄儿呢?”
“孩儿也爱娘亲!”
我情知母子二人情深无俦,不必更多言语赘述心中感动,唯有水乳交融才是正解,于是一改前言,嬉笑道,“孩儿待会儿便好好报答娘亲!”
言罢胯下一挺,雄风再起的阳物隔着衣物在娘亲软腴的腹胯间顶动,女帝承受了来自爱子的荒唐耸顶却半分不恼,反倒嗔语讥趣:“什么报答娘?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小坏蛋~”
母子情话早已无所顾忌,我自是不甘示弱,咬着娘亲朱唇鹦鹉学舌般打趣:“娘亲又来避重就轻,每每我们夫妻合体,孩儿可是亲耳听见娘亲嘴里‘霄儿好棒’‘顶到娘的心尖儿了’‘娘好美、娘要去了’这样那样叫个不停的~”
“娘又没说娘不舒服,反倒是霄儿不打自招了~”
娘亲妙目流转,似因爱子出丑而嘴角噙着笑意,而后又柔情似水道,“怎么?霄儿眼下还是很生气么?”
“生气?生什么气?”
娘亲没由来的话语教我不由莫名其妙,却听女帝反问道:“若是霄儿不生气,那怎么抓着娘的蜜桃不放哪~”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才发觉自己双手竟一直覆盖在女帝两瓣月臀上,或握或捏或揉或抚,丰弹凝脂的触感哪怕隔着绣裙也是人间无双,总算明白过来娘亲所指为何——娘亲是问爱子是否对自己方才摆臀摇腰的香艳挑衅余怨未消——我当然不会器量狭小到连床笫私趣都小题大做,也听出来娘亲不过假意揶揄实则打情骂俏,于是也便打蛇随棍上:“孩儿当然生气,娘亲明知孩儿最馋的便是这桃子,本就可望而不可即,还偏生摇晃起来,这如何不叫夫君生气!
哼!”
一番半真半假的责难,连夫君的架子都摆上了,最后把嘴一撇,便等着娘亲来哄我。
“是是是,娘错了,娘不该明知故犯、不该诱惑挑衅霄儿,作为赔礼,待会儿娘让你好好把玩娘的蜜桃,好不好,娘的小皇夫~”
女帝满面柔情与半分歉意,伴随着最后请罪似的软语,竟还投怀送抱似地晃了晃本就在我魔爪中的月臀,这如何叫我忍得住,霎时间双手紧紧抓住两瓣蜜桃,十指深陷丰柔凝脂,大嘴也毫不客气地咬住了娘亲的红润丹唇,又攫取起了那圣洁檀口取之不尽的甘霖玉露、逗弄起了如玉如脂的皓齿香舌。
女帝亦是美目相凝,檀口微启、香舌迎送,与爱子吻得密不透风,甘霖与口水交融分渡,好半晌才勉强分开,娘亲轻轻拭去我嘴边的水丝,柔声道:“好啦霄儿,良辰美景不可辜负,娘这就让霄儿心满意足。”
只见女帝神功运使,便成了娘亲躺于龙椅上,我站在玉体前,只见一双玉腿先箍上我的腰,素手便引导着炽挺阳具直抵花唇,作婴儿吮乳之状相触,二人齐齐一颤。
女帝动情相邀,我怎敢不竭肱股?
当下沉腰缓搠,只觉龟首便似一杆枪尖要自一细微眼孔破入金石一般,被周遭嫩肉死死贴箍绞缠,既有推拒亦有吸吞。
娘亲神功已成多年,不唯肌体晶莹如玉,便连蜜穴亦是别有神妙之处,丰沛花露无需多言,无论云雨几回、交欢何等激烈,都无损于其紧致狭仄之万一。
便如眼下,一场干柴烈火般的水乳交融不过片刻,但此番再探帝伏关,仍旧紧俏得更胜处子,若非阳物充血已极,恐怕是半点寸进都不能。
但母子欢好已然不可胜数,早已知根知底,唇舌相缠,一边是玉腿相箍邀爱子直抵花宫,一边是沉腰相送将阳物重回故园。
不多时,阳物便尽数没入女帝花宫,再无可进,彼此契合得严丝合缝,龟首直触花心那一刹那,母子俩同时轻哼一声,齐齐停住爱吻,凝眸相望,好似要融化在彼此的目光中一般。
我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女帝嘴唇,满足欣慰道:“娘亲,孩儿又回来了……”
“是,霄儿回来了,娘也就放心了。”
娘亲双手绕上我的脖子,耳鬓厮磨,眯起秋波柔声爱语,教我极为受用。
“嘻嘻,看来娘亲还是爱吃醋的性子,非要孩儿回来才安心呢……”
“坏霄儿又来作弄娘,娘几时说过不吃醋了——啊嗯~”
娘亲正自浅嗔薄怒,忽然促吟一声,却原来是爱子在花宫内微微用力研磨,只得玉手在我背上拍了一记,不痛不痒地啐道,“不老实的霄儿——”
我这个始作俑者却不知悔改,一边缓抽轻送引得女帝鼻吟缠绵,一边嬉皮笑脸地口无遮拦:“眼下都阴阳相接了,孩儿要是无动于衷,娘亲恐怕急得要找太医会诊了……”
“娘急什么,自有那些个儿媳更急~”
丝丝媚意自女帝的话语中流露,娘亲曼哼浅吟地打情骂俏,“况且亦勿需太医,你那位‘太液玉针’可不正是当世国手么?”
我忍着快美感受娘亲花宫中的紧仄箍咬、温润嫩滑,在洪水般的快美中强自好笑道:“娘亲越来越喜欢吃醋了?还是说记着她教给孩儿鏖战之法?”
“她们吃得,娘吃不得?”
娘亲轻啐一口,实则毫无醋意,“若说起鏖战之法,娘倒得感谢她,否则娘恐怕也难享受那许多快美、嗯噢~”
闻得娘亲的香艳之语,我不由狠狠一搠,调笑道:“看来娘亲当时真是久旷呀~”
回想当时,我与娘亲私结连理,却因阴阳失衡难以久战,多是娘亲以精纯元炁冻结精关方可与娘亲同登极乐。
然而娘亲的元炁分属至阴,即使我亦有修为在身也难以相抗,更何况阳脉肾经毕竟是重要之所,此法不可常用,每每为之,需休养更多时日才能恢复如初,如此反而背道相驰。
然而机缘巧合之下,我与“太液玉针”
萍水相逢,她一生本以行医济世为己任,解疑难杂症为乐,眼见我功力精纯、元炁粹炼却真阳空虚,误以为我身中奇毒异蛊,竟不顾我百般难言之隐,以妙法将我放倒,随后更为我悬丝诊脉,试图找到原因。
她虽见识广博、精通医典,奈何娘亲这等先天高手从不人前显圣,更别提此等高手的房中私事,几乎无例可循,一番诊脉下来自然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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