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与娘亲俱是哑然失笑。
娘亲身为大齐女帝,自然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方才虽是口含天宪之姿,但也不过母子间的情话私趣而已,谁曾想尚女官竟以玉轴圣旨誊录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这圣旨玉石为轴,绫绢为幅,祥云瑞鹤,龙纹凤绣,本就极为奢华,大齐开国未久,首倡节俭,这等贵重且涉及天子诏令的物品,桩桩件件都是录库在册的,领用退还皆有记录查核。
而一旦撰录了文字,一则不容销毁,二则无法退还,哪怕以诏令谬误为由封存,也会在皇帝驾崩之后修撰本纪时翻出来勘合校验,一时间倒确实有些进退两难了。
但娘亲似乎毫不在意这等,促狭调笑道:“好你个绮鸳,可是埋怨为师抢了你的相公?为师这便还你一个精神抖擞的相公就是~”
说罢,女帝将绮鸳拉到我的怀里,侧身在一旁捂嘴轻笑,好整以暇地期待一出好戏开场。
娘亲既不烦扰,我也不必忧心,于是将被师傅送上门的女徒儿拥在怀中,在香软绯红的耳朵边上吐气:“绮鸳姐姐,是不是想要相公想得紧哪?要说心里话哦~”
“是、绮鸳是想要相公,身子已经、已经湿了……”
似乎感受到娇臀下一根如龙蛇起陆般的肉棒,尚女官浑身颤抖,细声细语、含羞带怯道,“可是、绮鸳的身子不争气……只怕相公不能尽兴……呜嘤……”
说完这些,尚女官已是满面飞霞,头都快埋到龙椅下去了。
“哈哈哈,绮鸳姐姐怎么这般可爱?”
我并非狠心之人,但瞧得绮鸳这般模样却不由便想欺负几句,在她滚烫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便放开了她。
但绮鸳好似浑身瘫软一般,竟险些站不起身来,还是我微微托扶她才有余力走到一旁。
我心神一动,便知这敏感的妮子所言不虚,双腿间已是潮湿无比了。
虽然绮鸳姐姐的水量算不得丰沛,对我却最难自控,稍微欺近旖旎些许,花露就会外泄。
瞧见绮鸳如蒙大赦地退至一旁,我与娘亲相视一笑,俱是被她这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作为逗得摇头。
“娘亲,现下知道孩儿为何总忍不住欺负绮鸳姐姐了吧?”
“多少能理解几分,不过说到底,总归是霄儿心痒难耐,却不能尽数怪到绮鸳头上。”
“嘿嘿,还是师傅护着徒儿呀~”
“那自然,况且娘做婆婆的自然要处事周全,不然霄儿那些个媳妇,不都得被你欺负坏了呀?届时娘上哪儿抱孙子去?”
女帝轻捏爱子的鼻子一记,似有些无可奈何,我则瓮声瓮气地邪笑道:“不止如此,娘亲还是正宫大妇呢,她们都是你的妹妹~”
“没个正形~”
娘亲微嗔一记,却是反唇相戏,“眼下霄儿不日就要成为娘的皇夫了,你才是娘的正宫~”
“那让陛下诞下皇裔就是孩儿的职责所在了。”
我顺势邪笑,“正好也一并圆了娘亲含饴弄孙的天伦之愿。”
“霄儿自己贪欢,却打着幌子来作弄娘亲~”
女帝被拿住话柄,却也不恼不羞,反而玉手探入我的胯下,轻轻抚摸着已然昂然勃涨的阳具,“看来霄儿是一门心思想要给自己添个幼弟呢,端地是不怕自己的宠爱被分走~”
“那将来之事,尚在未定之天,眼下先让孩儿享受个够够的~”
娘亲的深情世上无双,我口中自然不虚,只是这辈分伦序倒着实一团乱麻——若娘亲诞下我们的孽子,我于他而言既兄既父,娘亲于他而言既母既祖。
不过说来倒是奇怪,我与娘亲本就乱伦而合,却偏生要在孩子的辈分上说道清楚,属实有些自相矛盾。
“霄儿一辈子都是娘的心肝宝贝,任谁也不能分走娘的宠爱~”
山盟海誓在娘亲的柔声相应中化为甘蜜之言,娇躯一耸抖开大氅,唇舌交缠,二人便即缠作一处。
我们母子依依不舍唇分之后,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吩咐道:“绮鸳姐姐,传些酒水来。”
我还未及细说,娘亲便已心领神会,却开口商量道:“霄儿,合卺酒莫不如还是留待新婚之也罢。”
我一想也是,眼下天下已定,再难有什么变故,不若将这些仪式延后几日,在成婚之日定然更觉有趣,于是颔首道:“那就叫绮鸳姐姐勿需多劳了?”
女帝螓首微摇道:“不妨事,我们母子用作助兴亦无不可。”
言语间,绮鸳已将两杯酒端了上来,女帝将先取来一杯酒向我递来。
我却眼睛一转,不禁嘿嘿一笑,望向了女帝,略带轻佻地戏道:“娘亲,孩儿想喝些‘清酒’了。”
所谓“清酒”
,乃是我们母子二人房中私语,一日我们母子闲暇出游青州寄雨楼时,谈到为何文人墨客为何多称酒水为“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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