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满娘亲的穴儿——”
话音刚落,嘴巴便被女帝的香唇吻住,口舌交织作一处,胡乱吞吮嘬嗦,精关也再难控制,一股股浓精便似山洪爆发一般涌入了娘亲的花宫深处,无可阻挡地淹没了桃源。
将出尘绝艳的娘亲、威加四海的女帝拥在怀中,一边唇舌相接、缠绵蜜吻,一边双手袭胸、肆意揉捏,更是以阳物狠狠地搠入花宫,一股又一股地喷射着传宗接代的种子。
以子欺母的不伦禁忌,以臣欺君的大逆不道,还有冰火双绝的冲击,每一样都能教我欲仙欲死,直至自己阳精射得点滴不剩,都未能回过神来,依旧痴痴的箍紧女帝的身子,保持着爱吻与亵玩的姿势。
而娘亲也百依百顺,与爱子一同沉溺在极乐的余韵中,缠绞着阳物的花宫更是极富规律的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精液全数从肉棒中挤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神智尽复,却是浑身一松,放开女帝的身子,瘫软在龙椅上,娘亲似乎也精疲力竭,柔柔地倒在我身上,母子就此一言不发,唯余享受余韵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母子方才精神尽复,本就近在咫尺的十指相扣,轻笑不语。
一旁的尚女官,好似等候依旧,端上一盆清水,恭敬道:“陛下,太子,请容服侍。”
“可。”
我们并无被打扰的不悦,只因早已习惯了尚女官,贪欢既久,亦当温存了。
娘亲轻轻握了一下我的双手,便徐徐地起身,好似一株带雪玉竹恢复挺拔身姿,端地优雅万方。
绮鸳便将备好的锦帕拧干,先行将我身上擦拭一遍,再为女帝清洁身上的欢好痕迹。
若是一些微汗,娘亲的神功自然可以悉数涤荡,但偏偏女帝花露丰沛过人,方才挂在母子身上的爱液多数已然蒸干,化为黏腻稠浆的污迹,已非真炁可以尽全功于一役的了。
待到母子身上污迹已然清洁,娘亲才按住爱子的大腿,缓缓抬起月臀,好让半软半硬的阳物尽数退出——花宫入口处的帝伏关极为紧致,龟尖每每脱出之时都不免被箍夹一记,更有一圈薄如蝉翼的肉膜紧紧攀附着缓缓退出的肉棒,好似难分难舍的痴男怨女。
这次亦无例外,只听一声轻微的“啵”
,龟冠才挣脱帝伏关的箍束,花唇一改方才痴缠姿态便将龟首推了出来,于是一抹黄白浓稠的精液便聚集成滴,似欲坠落。
然而尚女官便即递上洁净的方锦,娘亲则立即以之捂住花穴,一面运功将体内早已炼化过的精液逼出,一面以锦方将爱子射入体内而又此际又摇摇欲坠的阳精包裹住。
这般情形,我不知看过多少次,但仍旧津津有味,只因娘亲太过清丽无瑕,一举一动都仪态万方,哪怕此时清理欢好后的狼藉也不例外。
察觉到爱子的目光,娘亲也只微微一笑,将裹着阳精的锦方递给了尚女官,接过一件镶金嵌玉的大氅披在身上,便坐到了爱子身侧。
尚女官知趣地端着一盆溶满了母子交欢的不伦之证的清水退开,为我们母子留下温存的余裕。
我也立即起身,与娘亲相拥而坐,靠在香肩,女帝则好似担心爱子一时不慎便会感染风寒,关切万分地将这件专属天子的大氅裹住了爱子,而后母子相拥在龙椅上,俨然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
我尚未开口,女帝便伸来一只玉手,为爱子整理略有凌乱的额发,倒教我心下感动,慵懒开口道:“娘亲,倒是颇为在乎孩儿的颜面。”
娘亲微微一笑:“那是自然,霄儿既是娘的儿子,也是天下的太子,怎可不修边幅?”
我在香肩上一拱,便算作点头同意了,却指摘起来:“娘少说了一句,现下孩儿也是陛下的皇夫咯~”
娘亲似是微微一怔,旋即莞尔一笑:“霄儿操之过急了,你我还未敬天完婚呢~”
“哦,看来孩儿的宝贝还未能让娘亲心服口服呀~”
我眉头一挑,心知娘亲不过打情骂俏,却不由争强好胜起来,“是不是还要梅开三度呀~”
“霄儿若想,那娘亲也不惧。”
爱子已将一只手伸入玉胯中,触到双腿中方才遭蹂躏的花宫,娘亲却是不闪不必,予取予求,嫣然一笑:“待娘进些清水,再共赴巫山也为时未晚。”
“娘亲……”
闻言,我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女帝言外之意是方才欢好之时娘亲因花露与极潮过于丰沛,已然需要清水进补,这自然是彰显了我的床笫雄风,自豪骄傲与难以言明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陛下,清水来了。”
尚女官则适时递来一碗清水,娘亲道一声辛苦便接过玉碗,朱唇啜饮,只觉一般无二的优雅,却忽地方才想起被女帝揭过了的话头,追索道:“娘亲,还没说孩儿是不是皇夫呢?”
娘亲将玉碗递还尚女官,美目一眯,好整以暇道:“霄儿,空口无凭,娘却是不能妄下定论呢~”
我双目一睁,便要继续开口不依,未曾想一旁的女官大人却双手举着两柄玉轴圣旨道:“陛下,赐婚的圣旨已然拟好,还请过目。”
娘亲微微一怔,我则大喜过望:“娘亲这回不能抵赖了吧?绮鸳姐姐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娘本就没想过抵赖呀~”
女帝微微一笑,螓首轻摇,不过旋即疑惑道,“绮鸳办事自无疏漏,不过,怎会有两道圣旨呢?”
尚女官霎时羞红了脸,嗫嚅道:“方才、方才……陛下还在龙椅上,赐封太子殿下的、的……宝贝……为伏凤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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