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说,等到了家,车库门一关,电梯一上,进了那个冷冰冰的、充满她威严气息的家,她洗个澡,换上睡衣,那种因为胜利和酒精带来的放松状态可能就彻底消失了。
她又会变回那个冷静自持、一丝不苟的何大律师,用一堵无形的、名为“妈妈”
和“协议”
的墙把我隔在外面。
可是如果说了,她拒绝怎么办?
她会不会瞬间清醒,然后用那种冰冷彻骨的眼神看我,觉得我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会不会把好不容易因为“协议”
和我的“良好表现”
而维持的、脆弱的和平局面彻底撕碎?
我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激烈地打架。
一个声音充满欲望,在嘶吼:试一下,万一呢?
今天她心情好,还喝了酒,这是最好的机会!
错过了可能再也没有了!
另一个声音则在警告:别乱来!
按协议来,下周还有机会,别把现在的好局面毁了!
浴室那次已经是冒险了!
车子驶过减速带,轻微颠簸了一下。
妈妈似乎睡得更沉了,呼吸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得规律。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红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妈的,赌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能默许一次,就能默许第二次!
我悄悄将车开进小区,保安认得车牌,直接抬杆放行。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开向我们家那栋楼的地库入口,而是拐了个弯,将车缓缓停在了小区深处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这里树木茂密,路灯的光被枝叶遮挡,光线昏暗,旁边是绿化带,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车子停稳,引擎熄火。
车厢里顿时陷入一片近乎绝对的寂静。
只有空调系统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声,还有我们两个人交错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我的呼吸是因为紧张和兴奋,她的则是因为熟睡后的绵长。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侧过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
酒精带来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淡淡地晕染在脸颊和眼角,让她平日里过于白皙的肤色透出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洁白的贝齿。
她今天涂的口红似乎已经掉了大半,只剩下自然的唇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诱人,像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她的身体微微歪向座椅这边,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一些,我能看到更多黑色蕾丝的边缘,以及那深深的、雪白的沟壑。
因为呼吸,那对饱满的丰乳微微起伏着,将衬衫顶起诱人的弧度。
包臀裙因为坐姿而紧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肉色丝袜泛着细腻的光,一直延伸进裙摆的阴影深处。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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