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像被胶水黏住,死死地钉在那片区域,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把牛仔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身子,来掩饰这尴尬的反应。
“妈。”
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突兀,也有些沙哑。
“嗯?”
她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个音节,带着浓浓的倦意。
“那个案子……很难打吗?”
我找着话题,试图驱散一些车里越来越浓的暧昧气氛,或者说,是试图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铺垫。
“还行。”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里带着酒后特有的松弛感,“对方证据链有漏洞,我们抓得比较准。
主要是前期取证花了很长时间,跑了好几个省。”
“哦。”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手心湿滑,“那……客户应该挺满意吧?”
“不然怎么会请吃饭。”
她说着,终于睁开了眼睛,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水润杏眼,此刻在酒精和疲惫的作用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看人的时候少了平时的审视和压迫,多了几分迷离的柔软,像春水初融,荡着粼粼的波光。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她问道,语气里并没有平时那种不耐烦的责备,反而带着点……纵容?
或许是酒精让她放松了警惕,或许是她今天心情确实极好。
“关心你啊。”
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甚至带上点撒娇的意味,就像以前还没发生那些破事时一样,“我亲爱的妈妈打赢了大官司,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得多问几句?以后跟人吹牛也有资本——‘知道妈妈律师吗?那是何秋凝!
’”
妈妈白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平时的严厉,反而带着点无奈的、近乎宠溺的笑意。
她又闭上了眼睛,但这次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像一枚小小的月牙。
“少贫嘴。”
她说,声音里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像一种慵懒的嗔怪,“专心开车。”
“是是是。”
我连连应着,心里那点忐忑和焦躁,慢慢被一种窃喜和膨胀的欲望所取代。
她心情真的很好。
好到愿意跟我多说几句话,好到连我这种油嘴滑舌的调调都不计较。
好到……卸下了大半的防备。
车子拐进我们小区所在的街道。
这条路比较安静,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夏天枝繁叶茂,现在叶子掉得差不多了,路灯的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洒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再往前开几分钟就到家了。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
喉咙干得发紧,像着了火。
要不要说?要不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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