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洛华池的房内全是草药和毒,红棠和竹沥在几年前的那次意外之后,再也不敢随便进去。
只有比较通晓药毒的天冬,偶尔会听从他命令进去,拿着些草药进去,又拿着几个瓷瓶出来。
“身体应该是快痊愈了吧。”
天冬轻飘飘一笑,“不过,好像情伤难愈啊。”
“什么情伤?”
红棠皱眉。
天冬看着红棠,笑而不语。
红棠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隐隐能感觉到他好像又在嘲笑自己蠢,手摸上腰间长鞭:“天冬,你给我说清楚!”
“红棠,怎么办啊?”
天冬悠悠拉开身前的椅子坐下,“虽然你这么喜欢主上,但他好像不喜欢挥鞭子的女人,反而喜欢在他右肩上又咬又捅的女人啊……”
他话中信息量太大,红棠愣在原地,消化了好一会儿,也只是半懂不懂。
麦冬倒是有了反应:“他爱上别人了?是那个人捅的他?”
“只是猜测而已。”
天冬意味深长。
麦冬毫无血色的唇勾了勾。
“什么?!”
红棠终于听懂了,“天冬,你怎么敢这么乱猜的!”
天冬没理她。
“天冬。”
隐没在暗处的竹沥终于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红棠这才注意到他也在,她哼了一声。
“我只是觉得,主上这两次带着右肩的伤回来的样子,有点眼熟。”
天冬的视线在红棠和竹沥之间流转,“让我想起来……竹沥第一次被红棠抽得遍体鳞伤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幅爱而不得的隐忍样子。”
“天冬。”
竹沥警告道。
红棠更是气急败坏:“天冬,你在胡说什么?你想死吗?!”
她抽出鞭子,正打算狠狠抽在对面人身上,动作忽然一顿。
毒、草药,混杂着血的气味,不知何时蔓延了过来……
门前的霞光晃了晃,一个披着外袍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把鞭子收起来。”
洛华池蹙眉。
“……是。”
红棠低下头,又抬起,“主上,你的伤……”
“不用你管。”
洛华池坐到主位上,动作之间,不免牵拉到右肩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本就白皙的脸上更失了几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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