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镜子有无数面,每一面都产生一点偏差,那你想象一下会歪曲成什么样?”
“更别说你这个现实世界的人进到了我们这个镜中世界…”
“嗯,你老公现在就变成了那只蝴蝶。
那只扇动一下翅膀引起龙卷风的蝴蝶。”
“你刚刚说的韭菜是不是…”
“就是你刚才看的那个案例里P公司骂我们的称呼,那个公司是当时的运营。
所以最早被那些叛徒这么骂的不是你们,而是我。”
“难怪,难怪老公你会…”
“这就是我今天为啥来找你。
如果不是我今天在那做记忆归档的时候看到这些,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往那些事儿上联想,而现在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无论是那些叛徒,还是后续不服从指挥脱离队伍的那些匪军顽军,甚至包括有明的那些“老同学”
,它们对我而言可能都算得上是老熟人。”
“难怪当时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去总部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就带上了前卫。
现在想想…”
“是啊,真相往往就是一线之隔。
她就是当年那场官司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又成了冲突的台风眼。
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吧。”
“老公,这些结果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微妙?”
“确实有点。
虽然它们的确是我自己经历过的事,但是呈现的结果又是如此的颠三倒四夸大扭曲,看着和那种光怪陆离的碎片梦一般,对我而言实感非常低。”
“实感?”
“额…这玩意还真不太好解释。
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和现实碰撞的感受吧。”
“比如吃东西,做爱,杀敌,游泳,干活出汗?”
“bingo。
列克星敦不也说么,我们一辈子输液也不会死,可谁想一辈子输液呢?生命的底色是受过的伤,是摔过的跤,是抓过的鱼,是打过的球,是并肩作战过的你我。
这些要素构成了‘生’,有了‘生’才会有死。”
“我明白了,实感就是宪法。”
“是的。
一个团体没了法规会乱,就像一个人没了实感,他就和这个世界的运行机理没有了链接。
自然他就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眷恋,从外感受不到碰撞和疼痛,从内在感受不到欲望和不满。
那离开或者变成深海也就是时间问…”
华盛顿死死的抱住了我。
“我爱你。”
“我知道。”
“你不准离开。”
“我们是可以永远不分离,但是陪伴我们的那些乡亲们终有一天都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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