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在伏尔加河边散步,迎面走来一个陌生人,他的嘴角自动上扬,露出了标准的“双窝微笑”
。
陌生人吓了一跳,加快脚步走开了。
阿列克谢站在河边,看着自己映在水面上的倒影。
河水是灰黑色的,倒影模糊不清,但他能看到那个微笑的弧线,像一个钩子,从他的左耳一直延伸到右耳。
他想把那个钩子取下来,但手指摸到脸上,只摸到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异物。
钩子长在肉里了。
第十八个月的最后一天,阿列克谢辞职了。
他没有被点炮,没有被扣分,没有犯任何明显的错误。
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星期二早晨走进谢尔盖·伊万诺维奇的办公室,把围裙叠好放在桌上,说了一句“我不干了”
。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看了他一眼,没有挽留,甚至没有问原因。
他只是点了点头,在阿列克谢的离职表格上签了字,然后把表格放进一个标有“离职人员”
的红色文件夹里,夹子里已经厚厚一沓了。
走出金冬宫后门的那一刻,阿列克谢深吸了一口气。
伏尔加河上的雾散了,对岸工厂的烟囱还在吐烟,但天空比一年半前蓝了一些。
他试着收起微笑,嘴角落了下来。
他又试着让嘴角上扬,它又上去了。
他反复试了几次,发现微笑还在,但它不再是那种紧张的标准微笑,而是一种松弛的、无意识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永久地塑了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不是他的。
或者说,这张脸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它也属于金冬宫,属于那些摄像头,属于那些穿灰西装的“巡游侍仪”
,属于那个遥远的、他从没去过的、据说在罗刹国某个角落的“总部”
。
那张脸像一个公共物品,被借走了,再也没有还回来。
阿列克谢回到家,打开电脑,在一个名叫“下诺夫哥罗德同城论坛”
的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账号。
他用了一个匿名的用户名,花了一个多小时写了一篇帖子,标题是《我在金冬宫当了一年的太监》。
帖子里,他详细描述了“笑跑达制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