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顾不上自己动作是否会牵动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伸出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笨拙而急切地在盖德身穿的衣物口袋中摸索。
内袋、侧袋、腰间的暗格……埃厄温娜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遗漏任何可能藏有救命的希望。
可是指尖触及的只有被浸湿的布料、不再起效的护身符、几枚不知用途的符文石,却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治疗药水的东西。
失望如同冰冷的雪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埃厄温娜的心沉了下去。
在这种极寒环境下,昏迷意味着体温会持续流失,并且她很确定盖德身上的恒温法术已经失效,那么等待他的结局……她不敢再想下去。
既然没有外物可以依靠,那就用她自己,就像当年母亲用自己的身体给父亲取暖那样。
埃厄温娜停止了搜索,双臂双腿环抱住盖德的身体,把他如同半大孩子般的身躯尽可能地紧密包裹起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长成比一般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但没过多久,埃厄温娜就发现光是这样拿自己的身体给盖德当被子的作用很有限,她始终不是真正的保暖被子,无法把盖德完全包裹住不说,取暖的效果也只是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盖德。
该死的,怎么办啊,妈妈,当时你是怎么救回爸爸的啊……埃厄温娜感受到怀中男孩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不禁心如刀绞。
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办法。
于是冰蛮女战士调整了一下盖德趴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将肥美可口的乳头塞进了盖德的嘴里,虽然尚未怀孕的她不可能有什么奶水喂给盖德,但好歹能让盖德无意识地做点运动以暖身。
自被迫当母马以来,她第一次觉得母马装束必须露出胸乳和骚屄的规定是多么方便。
同时分出一只手掌探入盖德的裤裆里,握住那根没处于勃起状态而只是又小又可爱的肉棒,并开始套弄起来。
不同于清醒状态下的时候,昏迷中的盖德只是被轻轻撸动几下,肉棒便很快充血竖立,纤细的腰部出现轻微的无意识挺动。
主人舒服吗?
舒服的话就不要忍着,快点操下贱畜吧……埃厄温娜心中暗喜,手掌加快了动作,并且用自己那对足以把盖德闷死的豪乳给他做面部按摩,给他制造更多的性刺激。
很快,埃厄温娜就感觉盖德的肉棒恢复到全盛状态,便把盖德的裤子解开,再调整了一下两人位置,然后美腿一夹,蛮腰一挺,肉棒轻易撑开了蜜唇的保护,滑入已经在之前搂抱取暖中变得湿润的花径。
“哦呵……”
埃厄温娜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呼,然后长着六块结实腹肌的蛮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高高托起,主动用蜜穴套弄盖德的肉棒。
这样的大动作自然引得自身各处一起发出刺痛的悲鸣,想要阻止大脑继续做这种近乎自残的行动,但她银牙紧咬,继续拱腰挺起,让盖德的肉棒被动的在自己花径内驰骋。
“嗯……疼……呃啊……好疼啊……喔……暖、暖起来了……啊呀……主人……坚持住……哦……疼……贱、贱畜在这里……”
交欢的快感与身体的刺痛一同在埃厄温娜的神经系统内奔涌,令欢愉的娇喘与吃疼的嗯哼交替从她的檀口吐出,但是这种负距离的肌肤相亲的确成功把她的生命力和温暖传递出去了。
“啊……呃……疼……哦……”
随着交欢的持续,埃厄温娜发现除了引发身体各处的伤痛以外的另一个问题:每次她挺腰套弄,令盖德的肉棒直捅花心的时候,她的意识就会迷糊一点,虽然这样会让她感觉的痛楚减轻,但同时意识着她离高潮的状态更近一步。
若是平时,她自然乐得享受这种“女性特有的柔弱”
,在盖德的征服与鞭挞下迷醉,然后在高潮后昏昏睡去。
可如今被埋于雪下,熟睡几乎等同于死亡,她必须一边保持交欢为盖德摩擦生热,又要一边维持清醒,避免两人都冻死。
“主人……呜啊……疼……喔……好舒服……咿……快醒来……啊……求求你……啊……贱、贱畜……喔哦……要……唔……坚持不住啦……”
埃厄温娜的意识被快感一点一点淹没,快要维持不住挺腰套弄的动作。
可惜事与愿为,随着时间积累的快感最终还是达到了冰蛮女战士能忍耐的极限,伴随着一阵在这雪底下狭小空间的绵长呻吟,她还是高潮了。
壮硕的娇躯不住的抽搐,每抽搐一次就会有一股爱液从张开的蜜穴口喷洒在身下的积雪上,直到数分钟之后才完全安静下来。
高潮过后,无边的疲惫和沉重的睡意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持续侵蚀着埃厄温娜的意志,与她本就不轻的伤势消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催眠力量。
她感觉到怀中的盖德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完了……我……我还是……撑不住了……不仅没救到主人……反而……因为我的柔弱……害得我们……都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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